幾個人同時看過來,阮阮放在餐桌下的手不受控制的攥緊。
洛慟沉了沉眸子,怎麼說?說因為她不自量力的愛上了自己的先生?說先生不僅拒絕了她,還徹底打消了自己的念想?
當年古瀾天域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她怕是要刻進骨子裡了。
感受到腿側傳來輕微的觸碰,她低頭一看,阮阮正暗戳戳的用手指戳她,
收斂了心神,她輕輕一笑,
“阮伯父,我確實沒有一首在澳天,這幾年,我的學業比較重,畢業後還面臨著進公司還是去做音樂老師,所以我就去了國外,也是剛回來不久。”
洛慟說的面不改色,除了阮阮,其他幾個人倒是都愣了一下。
她倒是沒撒謊,她剛離開那兩年,確實不在澳天,不然師亦白也不會翻遍了澳天城卻沒有找到她。
只不過這件事阮阮沒有說,她也不想讓阮阮說罷了。
師亦白微微蹙眉,這丫頭,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自己?
“哦?是嗎?那這麼說……你是去找你的父母了?”
阮伯父明顯不相信,探究了一句後,就沉沉看著她。
洛慟輕輕一笑,禮貌點頭。
就算阮伯父去調查自己,怕是也查不到什麼明確的訊息。
畢竟她出國是真的,去找了父母也是真的。
她的父母這些年一首在國外打拼,也顧不上她,之前就一首和她說,讓她過去,可她一首推脫,也確實沒什麼時間。
後來從師亦白的身邊離開後,倒是有了機會。
可惜學業繁重,她沒待多久,就不得不回來了。
加上阮阮時不時的就要催促,不然她怕是現在也不會回到澳天。
見她這個氣定神閒的樣子,餐桌上沉默良久……
阮阮擔心父親會較真兒,趕緊小聲道:
“爸爸,我們不要做強人所難的事啊,人家兩個人好好的,總不能因為我就強行拆散吧?況且我早就跟您說過了,星序又不是隻有亦白督教一個人,您非要找個人教導我,那別人難道就不行嗎?”
阮阮說的無奈又絕望,如果可以,她更希望誰都別管她。
但如果爸爸不打算松這個口,那她最起碼不要跟著師亦白吧?
阮伯父輕輕抿著酒,無奈的瞪了女兒一眼。
他明明知道,這幾個孩子說的不過是託詞,目的也是想方設法的想要拒絕自己的要求。
在開始之前,他也確實想好了,女兒必須跟著師亦白,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可是今天看見了空顏,倒是讓他臨時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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