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想故意糟蹋自己的身體。”
洛慟的解釋聽在師亦白的耳朵裡，基本就是在迂迴。
“嗯，你確實不會故意，但會因為我不在身邊，就覺得自己重獲新生，或者自由，可以肆無忌憚，隨便折騰。”
師亦白轉動著方向盤，果斷拆穿了她。
洛慟沉了沉眸子。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能一眼看穿自己所有的心虛和想法。
“怎麼，我說的不對？”
師亦白淡淡道。
洛慟心裡微微一顫，撒謊，她想就算是再讓他們分開十年八載，只要看見他站在自己面前，她就永遠也做不到了。
“不，是，是對的。”
見她承認了，師亦白也不驚訝。
“我記得當初我說過，就算我不在你身邊，你也該對自己的生活負責，這不是為了我，或者什麼人，是對你自己的交代。”
收回目光，洛慟垂下眼睛。
“對不起先生，以後我不會了。”
她的聲音很小，到最後幾不可聞。
師亦白微微蹙眉，沒有計較。
“沒事，記不住的規矩，重新記，我們之後有大把的時間。”
大把的時間？洛慟忍不住側頭看他，腦子裡回想著那天嶽蕭說過的話，她突然就想要試探。
“先生，上一次我們在老店吃飯的時候，我們說好了的，阮阮的事情解決，就，”
吱——！
師亦白一個看不出是不是故意的急剎車，停在了交通崗的紅燈之下。
“唔，”
洛慟的身體被慣性猛的往前一帶，又被安全帶牢牢拉了回來。
她深吸口氣，趕緊去看師亦白。
沒有看見想象中的怒意，他的臉上甚至有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抬眉看了一眼紅燈倒計時，師亦白不著痕跡的輕嘆口氣，
“嗯，所以你是想和我商量，還了幾年前的最後一次懲罰麼？”
洛慟知道他生氣了，即使從他的臉上，絲毫也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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