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顏，”
師亦白無力的叫了一聲。
聽出兄弟的無奈，空顏輕笑，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行了，從你喜歡上洛慟開始，你就己經沒辦法再讓別人跟在你身邊了，”
師亦白沉了沉眸子，咬住了牙。
“但這是我的工作，我不願意，是我自己的問題，不是行業的錯，既然我現在還沒有離開這個行業，該做的事，就還是要做。”
“呵呵，”
空顏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看你這個好像準備就義一樣的表情，”
說著他逐漸收起笑意，認真道：
“雖然我真的很不贊同你在這個行業裡愛上誰，但既然愛上了，我就沒什麼好說的。”
“但是這幾年你己經和總部周旋的夠久了，別再為我為難自己，畢竟我心裡又沒有住人，再籤一個，無非就是費點精力罷了。”
空顏說的很輕鬆，他也確實不覺得這是什麼難事。
畢竟當初在珀爾頓森總部，最缺人的那會兒，他一個人帶了4個。
別問，問就是早就己經習慣了。
師亦白看著他，眼神複雜。
“就算你可以，阮阮也不一定會答應，她雖然看起來沒心沒肺，又不喜安靜，但她出身名門，身邊的權貴千金數不勝數，可這麼多年在她身邊的，也就只有洛慟一個人。”
空顏輕輕愣住。
阮阮的資料嶽蕭己經發給了他，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看。
眼下聽師亦白這麼一說，倒是覺得有點兒驚訝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很挑剔。”
“嗯。”
師亦白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空顏沉默了，濃密的睫毛下盪漾著的溫柔有些恍惚。
這倒是個問題，如果阮阮不同意，那他確實也沒辦法收人。
想著他一陣後悔，可能是剛回國，有點兒懶散了，昨天和阮阮籤合同的時候，竟然忘了和她說一下一對多的事。
兩個人正想著，護士就從病房走了出來。
重新回到房間，小夢的情緒明顯比剛才還要應激，大概是身邊換了個陌生人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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