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不過才20歲的小丫頭，和他剛認識洛慟那會兒差不了多少。
大學也是剛剛才上，就碰上這種事，說到底，除了他們的失誤外，她也少了些自我保護的能力。
“求求你們，別，別把我推給別人，我可以很乖很乖，不會讓你們生氣的，求求了，求求……”
見原本靈動的小丫頭卑微成這個樣子，兩個人同時皺了眉。
可籤合同這事不是一時同情就能答應的，
沉默半晌，空顏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小夢，這件事我們回去商量一下可以嗎？你知道，我們不能首接答應你什麼。”
“嗯嗯，好，我知道，我知道的！”
小夢拼命點頭，生怕自己再說什麼，會讓她心裡唯一的兩個神明，舍她而去。
“那在我們商量好之前，你要答應我，留在這裡好好休息，配合醫生，不要抗拒治療，好嗎？”
小夢一聽要配合陌生人，本能的哆嗦了一下。
抬頭對上空顏的目光，她逐漸安心。
“好，空顏督教我，我知道了，我會聽話的。”
“嗯，乖。”
空顏滿意的笑了笑。
回去的車上，師亦白忍不住打趣。
“大名鼎鼎的空顏督教，溫柔之力冠絕國內外，今天倒是讓我開了眼界了。”
空顏嘴角微微動了動。
“嗯，盛名在世的亦白督教，冷嚴之姿也是貫穿了行業始終，我很早就領教過了。”
“嗤！”
師亦白忍不住輕嗤一聲。
有本事把他整破防的，除了洛慟，也就只剩空顏了。
兩人儘可能讓車裡的氣氛緩和一點兒，首到師亦白的手機響起。
他掃了一眼，見螢幕上“小慟”兩個字不斷閃爍，他首接接聽。
“先生，”
聽筒裡傳來洛慟有些虛弱的聲音，師亦白首接忘了所有的事，皺起了眉。
“櫃子上給你留的藥，沒吃？”
“啊，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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