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記住了先生，我再也不會出言不遜，再也不會嘴比腦子快了！”
空顏暗歎口氣，
他當然不會信，這種與生俱來的習慣，怎麼可能因為一次教訓就徹底改掉？
但洛慟剛才的話和師亦白在車上的話，不斷交織著攻擊著他這麼多年都沒有撼動過的想法。
這丫頭，或許他可以試著給些機會，至少不能像洛慟那樣，最後兩敗俱傷。
想著他放下腿起身，
“看見那面穿衣鏡了嗎？過去跪好，舉著戒尺，手抬高，不準低頭，看著鏡子好好反省。”
說著就把桌子上的尺子遞給了她。
“啊？對，對著鏡子跪啊，”
阮阮的臉騰的就紅了。
見她接過去，空顏拿起手機走了幾步後回頭，
“怎麼，還需要先生再說一遍？”
“啊？不不！不需要，不需要的。”
阮阮嚇的連滾帶爬的過去跪好，兩隻手托住尺子，高高舉過頭頂，
看著鏡子裡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
還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不斷泛起雞皮疙瘩。
見狀，空顏轉身從房間裡出來，首接一個電話就打給了師亦白。
師亦白眼下正在醫院，病房裡，小夢正坐在床邊，看著小桌上他帶過去的一沓合同和協議。
師亦白背對著她站在視窗，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病患，家屬，或者醫護。
病房裡安靜如斯，就連小夢翻動紙頁的聲音，也被她本能的放輕。
兩個人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但是小夢己經有點兒繃不住了。
她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亦，亦白督教。”
師亦白轉身，看過來的眼神沒什麼情緒。
“看完了？有什麼異議麼？”
小夢輕輕晃了晃有點兒暈的腦袋。
星序的合同她不是第一次簽了，可她沒想到，首席督教的合同竟然這麼複雜，幾乎涵蓋了所有安全內容。
“亦白督教，我媽媽是不是去找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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