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低頭看著她，目光裡的疲憊漸漸被溫柔取代。
“有一點。”
蘇清沅想了想，鬆開他的腰，走到他身後，伸手按上他的肩膀。
“臣妾幫您按按。”
謝臨淵渾身一僵。
她的手指不算柔軟，力道也不輕，可按在肩膀上，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恰到好處。
她在城南的時候跟一個老中醫學過推拿，老頭說她有天賦，學得快。
謝臨淵閉上眼，靠在椅背上，享受著她不太專業卻十分用心的按摩。
她的手指從肩膀按到後頸，又從後頸按到太陽穴，每一下都讓他緊繃了一天的神經鬆弛一分。
“清沅。”他的聲音有些啞。
“嗯。”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個？”
蘇清沅手上動作不停，語氣輕鬆。“在城南的時候，跟一個老中醫學的。老頭說我這雙手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
謝臨淵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握住她正在按揉的手，將她從身後拉到身前，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蘇清沅的臉騰地紅了。“王、王爺——”
“以後不許給別人按。”
謝臨淵看著她，目光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只許給本王按。”
蘇清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到嘴邊的話變成了一聲輕笑。“好。只給王爺按。”
謝臨淵滿意了，將她往懷裡攬了攬，下巴擱在她肩窩裡，閉上眼。
屋裡很安靜，只有燭火偶爾發出“噼啪”的聲響。
蘇清沅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覺得自己像是泡在溫水裡，渾身暖洋洋的。
“清沅。”他的聲音從肩窩裡傳來，悶悶的。
“嗯。”
“今天在朝堂上，本王被彈劾的時候，忽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事？”
謝臨淵抬起頭，看著她的側臉，目光深沉。“本王現在有軟肋了。”
蘇清沅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
“從前本王什麼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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