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謝臨淵去上朝後，蘇清沅正在屋裡繡花，秋月急匆匆跑進來，臉色煞白。
“王妃，出事了！”
蘇清沅手裡的針頓了一下。“怎麼了？”
“外面、外面都在傳，說王爺要倒了，太子要查辦王爺，王府上下都要遭殃……”
蘇清沅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誰傳的？”
“不知道，一夜之間就傳遍了京城。街上的人都在議論，說王爺結黨營私，擁兵自重，皇上要削他的兵權……”
蘇清沅放下繡繃，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院子裡那兩盆菊花依舊開得金黃燦爛，陽光照在上面，暖洋洋的。
可她的心，冷得像掉進了冰窖。
太子動手了。
比她想得要快。
“秋月，你去把周管事叫來。”
秋月小跑著去了。
不一會兒，周管事匆匆趕來，臉色也不好看。
“王妃，老奴己經讓人去打聽了。外頭的傳言確實來勢洶洶，但真假難辨。王爺那邊還沒訊息，您先別急……”
“我不急。”
蘇清沅打斷他，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說這麼嚴重的事，“周管事，王府上下一共多少人？”
周管事愣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包括護衛、下人、雜役，一共一百三十六人。”
“他們的月錢都按時發了嗎？”
“都按時發了。”
“那就好。”
蘇清沅點點頭，“你傳我的話下去，這段時間，讓府裡的人少出門，少跟外人接觸，別在外面議論府裡的事。誰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別怪王府不講情面。”
周管事心頭一凜，低頭應了，匆匆退了下去。
蘇清沅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菊花，手指慢慢攥緊了窗欞。
她不怕。
她說過，她要做他的鎧甲，不是軟肋。
可他呢？
他現在在朝堂上，面對著那些要吃人的豺狼虎豹，他頂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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