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
蘇清沅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略快的心跳，輕聲問：“王爺，朝堂上是不是更糟了？”
謝臨淵沉默了片刻。
“太子在朝堂上公開彈劾本王，列了十八條罪狀。皇上讓三司會審，事情鬧大了。”
蘇清沅的心沉了一下。
“三司會審？那豈不是全天下都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
謝臨淵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冷意，“本王不怕被人知道。
那些罪狀，條條都是欲加之罪，經不起推敲。倒是太子——他把事情鬧得越大，收場就越難。”
蘇清沅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王爺有什麼打算？”
謝臨淵低頭看著她，目光裡的冷意退去，露出底下的溫柔。
“打算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想查，就讓他們查。
本王在朝中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蘇清沅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眸裡沒有恐懼，沒有焦慮，只有一種沉穩的、篤定的力量。
她忽然不那麼擔心了——他說的對，他是攝政王，權傾朝野的人物，不會那麼容易被扳倒。
“王爺。”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臣妾相信王爺。”
謝臨淵嘴角彎了彎，覆上她的手背。“嗯。”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屋子裡沒有點燈，光線越來越暗，可誰都沒有動。
蘇清沅的手指在他臉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的皮膚微涼，下頜線稜角分明。
她的指尖慢慢滑到他的嘴角，在那裡停了一瞬。
謝臨淵的呼吸重了幾分。
“清沅。”他的聲音有些啞。
“嗯。”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蘇清沅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收回來，低下頭。
“臣妾知道。”
謝臨淵沒有再說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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