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宴
蘇清沅到底還是去了太子妃的宴請。
不是她想去的，是不得不去。
太子妃第二次遞帖子的時候，隨帖子還附了一句話——
“王妃若再推辭，本宮只好親自登門拜訪了。”
這話說得客氣，底下藏著的意思卻很明白：你再不來，就是不給我面子。
不給我面子，就是不給太子面子。
不給太子面子，後果你掂量。
蘇清沅掂量了。她不怕太子妃，但她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謝臨淵添麻煩。
朝堂上的事己經夠他煩的了，她不能再讓人拿“攝政王妃不識大體”這種話去做文章。
“去就去。”
她把帖子合上，對秋月說，“又不是龍潭虎穴。”
謝臨淵知道以後，沉默了片刻，從書房暗格裡取出一把匕首，巴掌長，鞘上鑲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看著不像兇器，倒像個裝飾品。
“帶著。”他把匕首遞給她，“會用嗎？”
蘇清沅接過來，拔出匕首，刀刃泛著冷光，鋒利得很。
她手腕一翻，挽了個刀花，動作利落得像做過千百遍。
在城南的時候，瞎眼老頭教過她用刀——老頭說，女孩子家一個人過日子，不會點防身的本事不行。
謝臨淵看著她挽刀花的動作，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目光裡多了一些東西。
不是意外，是一種更深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誰教你的？”
“城南一個老頭。他說我手穩，適合練這個。”
蘇清沅把匕首插回鞘裡，貼身收好，“王爺放心，臣妾不會讓人欺負的。”
謝臨淵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手臂收得很緊。
“太子妃這個人，面上溫婉大度，心裡比誰都精明。她請你，不是請你吃飯，是試探你。你記住——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你只管端著王妃的架子。不卑不亢，不軟不硬。”
蘇清沅把臉埋在他胸膛裡，悶悶地應了一聲。“臣妾記住了。”
“還有，”謝臨淵的手掌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拍，“不管誰為難你，記下名字，回來告訴本王。”
蘇清沅忍不住笑了。“王爺這是讓臣妾去做探子？”
“嗯。”謝臨淵的語氣一本正經，“本王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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