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沅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紅了。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不會的。臣妾不會讓那種事發生。臣妾答應過王爺，要做王爺的鎧甲。鎧甲不能碎。”
謝臨淵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抱得很緊，緊到蘇清沅能感受到他胸膛裡有力的心跳。
兩人就這麼抱著，在月光下一動不動，像兩棵根纏在一起的樹，風吹不倒，雨打不散。
夜深了，兩人回屋。
蘇清沅洗漱完躺在床上，聽著旁邊謝臨淵平穩的呼吸聲，知道他還沒睡著。
他睡不著的時候呼吸會特別輕，像是怕打擾到她。
“王爺。”
“嗯。”
“臣妾想過了。太子妃這次吃了虧，下次一定會更謹慎，手段也會更狠。臣妾不能總等著她出招，臣妾得主動出擊。”
謝臨淵側過身，面朝她。
“你想怎麼做？”
蘇清沅也側過身，兩人面對面躺著，月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兩人之間的被面上畫了一條銀線。
“臣妾想從太子妃身邊的人入手。她身邊的人，未必都對她忠心。只要找到一個突破口，就能從內部瓦解她的勢力。”
謝臨淵沉默了片刻，伸手將她散落在臉上的髮絲撥到耳後。
“好。你需要什麼，跟本王說。”
蘇清沅彎起嘴角。
“臣妾需要一個人。”
“誰？”
“太子妃身邊的大丫鬟，叫春蘭的。大相國寺那天，就是她帶著臣妾走進那條小路的。她知道的秘密，一定不少。”
謝臨淵的手指在她耳廓上慢慢滑過。“本王讓人去查她的底細。”
“不用。”
蘇清沅握住他的手，“臣妾自己去。查人這種事，不能假手於人。尤其是女人的心思，只有女人才懂。”
謝臨淵看著她，目光裡的意外越來越濃。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瞭解她了——不是不瞭解，是她每天都在成長，每天都在給他驚喜。
從城南那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小丫頭，到如今能跟太子妃鬥智鬥勇的攝政王妃，她只用了不到兩個月。
“好。你自己去。但有一條——”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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