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跟臣妾想的一樣。”
謝臨淵嘴角彎了彎，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趙大娘呢？”
蘇清沅想了想，說：“趙大娘不能留。她是廚房的採買，手裡過的東西太多，萬一在飯菜裡動手腳，後果不堪設想。”
謝臨淵的目光沉了幾分。
“你打算怎麼辦？”
“讓她走。給她一筆銀子，讓她回老家。對外就說她年紀大了，府裡體恤她，讓她榮養。面子上過得去，她也說不出什麼。”
謝臨淵看著她，目光裡的驕傲幾乎要溢位來。
“好。按你說的辦。”
第二天，蘇清沅把趙大娘叫到了內務處。
趙大娘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婦人，圓臉，笑起來一團和氣，看著就是個老實人。
可蘇清沅知道，老實人也會犯錯，尤其是被錢逼急了的時候。
“趙大娘，你在王府五年了，辛苦你了。”
蘇清沅的語氣溫和，像是在跟長輩說話。
趙大娘受寵若驚，連連擺手。
“不辛苦不辛苦，王妃言重了。”
蘇清沅從抽屜裡取出一個荷包，放在桌上。
“這是一百兩銀子，你拿著，回老家去吧。”
趙大娘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王、王妃，您這是……奴婢做錯了什麼？您要趕奴婢走？”
蘇清沅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沒做錯什麼。只是王府最近不太平，我不想留一個賭錢的人在廚房裡。你在外面欠了八十兩賭債，有人替你還了。替你還錢的人，是太子府的嬤嬤。”
趙大娘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不問你替太子府做了什麼。你走，這事就算了。銀子你拿著，回老家好好過日子，別再賭了。”
蘇清沅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聲音輕了幾分，“趙大娘，我不是在為難你。我是在保你的命。王爺的脾氣，你知道。他要是知道你在廚房裡替太子府做事，你的命還能不能留著，你自己想想。”
趙大娘的眼淚掉了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王妃，奴婢錯了，奴婢對不起王妃……”
她哭得渾身發抖，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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