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琰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清沅，你小心些。太子妃那個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蘇清沅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雪地裡，站在櫃檯後面想了一會兒。
春杏湊過來，小聲說：“王妃，那個世子爺是不是還對您有意思？”
“少胡說。”蘇清沅瞪了她一眼，“他是良心不安，想還債。”
春杏吐了吐舌頭，去打掃貨架了。
蘇清沅在櫃檯後面坐下，手指慢慢敲著桌面。
太子妃在城南安排了人盯著她的鋪子——這些人是誰？
藏在哪兒？
想幹什麼？
她得把這些人找出來，不然哪天出事了都不知道。
“暗影。”她輕聲叫了一句。
暗影從門外進來，無聲無息地站在她面前。
“太子妃在城南安排了人盯著我的鋪子。你去查查，是誰，藏在哪兒，想幹什麼。查清楚了告訴我，不要打草驚蛇。”
暗影點頭，轉身走了。
蘇清沅坐在櫃檯後面，看著門口簌簌落下的雪，手指攥緊了帕子。
太子妃，你不讓我好好過日子，我也不讓你舒坦。
你盯著我的鋪子，我就盯著你的後院。
看誰先撐不住。
傍晚，謝臨淵來接她的時候，蘇清沅把景琰的話和暗影去查的事都告訴了他。
謝臨淵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她注意到他攥著佛珠的手指，指節泛白。
“太子妃動手比本王預想的快。”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本王原以為她會在年後動手，沒想到她這麼急。”
蘇清沅挽住他的胳膊，兩人並肩走在雪地裡。
“急說明她怕。她怕什麼？怕王爺翻盤，怕太子鬥不過您，怕自己押錯了寶。”
謝臨淵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你倒是會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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