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微涼，帶著雪花化開的溼潤，她能嚐到淡淡的檀香味。
謝臨淵渾身一僵，隨即收緊了手臂，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他的吻變得用力起來，不像從前那樣剋制、隱忍，而是帶著一種壓抑太久終於釋放的急切。
他的手掌扣在她後腦勺上，指尖插進她的髮間，將她壓向自己。
雪越下越大，落在兩人身上，很快就把他們變成了兩個雪人。
可兩人誰都沒動，就那麼在雪地裡吻著，像是要把這十年的剋制全都補償回來。
過了很久，謝臨淵才鬆開她。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睫毛上掛著細小的雪花。
“清沅。”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
“本王快忍不住了。”
蘇清沅的臉紅透了，耳朵尖燙得能煎雞蛋。
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不是親吻，不是擁抱，是更深層的、更原始的、他一首用清心寡慾的假面壓著的東西。
“那就不忍。”她小聲說，聲音輕得像雪花落地。
謝臨淵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盯著她看了好幾秒，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蘇清沅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王爺！雪地裡呢！”
謝臨淵沒說話，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往馬車走去。
他的步子又大又快，雪被踩得咯吱咯吱響。
蘇清沅窩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份契約上“無夫妻之實”的條款，要徹底作廢了。
她不怕。
她是他的妻子，這輩子都是。
馬車在王府門口停下。
謝臨淵抱著她下車，大步走進府門，穿過迴廊，走進南院。
春杏迎面跑來，看見這一幕，嚇得轉身就跑，邊跑邊喊：“周管事！今天不用送晚膳了！”
蘇清沅把臉埋得更深了，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進了屋，謝臨淵用腳把門帶上，將她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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