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主人賜名!母狗叩謝主人恩典!”
音城亞瑠連忙磕頭,將額頭死死貼在地毯上,語氣裡毫不掩飾自己病態的狂喜。
“請求主人……把母狗的新名字,無論英文還是日文,通通一起紋在母狗的額頭上吧!紋得深一點,最好能刻在頭骨上!”
北島悟坐在高位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卻沒有立刻去拿起放在一旁托盤裡的紋身槍。
北島悟的目光落在亞瑠的劉海上,帶著審視與權衡思索了一下,雖然這些頭髮還算嚴密,但長度並不算很長,感覺如果紋了太多字,那風稍微一吹就要露出來了。
雖然pa人比較宅,但也不是完全離群索居,有時候還是會出門的,在漫畫裡就去過咖啡廳和健身房,還是個瑜伽高手。
如果把這些下流文字滿滿當當地紋在她額頭上,就等於是完全限制了亞瑠的活動範圍,這種接近完全圈養的行為反而少了很多“反差暴露”的調教樂趣。
一旁的星歌察覺到北島悟的疑慮,手指在亞瑠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建議道:“不然紋在pa的脖子上怎麼樣?反正她平時習慣戴一條choker,直接就遮住了。”
北島悟再次打量了一下,如果脖子前面紋英文,後面和側面紋日文,也就是【痛みに狂うマンコ奴】,以她脖頸的圍度,應該是剛好能紋滿一圈。
再加上pa平時就一直戴著的貼膚項圈,既能被遮掩,又能在需要時顯露,確實可行。
雖然脖子上的皮膚更加敏感,神經末梢密集,疼痛感會更強,但疼痛,本就是儀式的一部分。
“嗯。”北島悟點點頭答應了。
聽到主人的首肯,星歌嘴角噙著壞笑,搖曳著黑紗下赤裸的腰肢走到亞瑠身後。
她伸出一隻手,牢牢抓住亞瑠的下巴托起,強迫她微微仰起頭,另一隻手撩起了她的劉海,露出了完整的額頭。
“可不要亂動啊,paincunt addict。”星歌雙手發力,如鋼夾般死死固定住亞瑠的腦袋,杜絕了她任何躲閃的可能。
其實,亞瑠根本沒有想過要躲。
她的身體因為過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瞳孔緊縮,注視著北島悟站起身,拿起了那支刺青槍。
“嗡——”
北島悟按下開關,紋身筆發出低沉而穩定的嗡鳴。
現實的刺青工藝中,傳統的割線針與打霧針有著嚴格的區分,但北島悟手中這支刺青槍則是在冬馬曜子的要求下單獨研發的,採用的是高頻微創的多點排針,痛感很小,但紋的效果卻很清晰。
是的,冬馬曜子還在惦記著她那個在身上紋歡樂頌呢,不過得等她結束在歐洲的巡演回來再說了。
面對亞瑠光潔白皙的額頭,北島悟也認真了起來,從她額頭的左上開始紋起,把槍頭對準了她左眉弓上面的位置。以北島悟的能力,不需要打任何草稿,直接就可以開始紋身。
亞瑠張大眼睛,眼睜睜看著看著北島悟將紋身槍的針尖輕輕抵在了她額頭上,然後開啟。
“嗤——”
當第一排細小的精鋼針尖刺破她額頭的皮膚,雖然已經是微痛的新產品,但因為心理的緊張和額頭的敏感度,強烈的撕裂和灼燒感還是如潮水般襲來,透過額頭直擊亞瑠的大腦。
出於視覺效果的考慮,北島悟選用了深紫紅色的顏料,彩色顏料的分子結構遠比傳統的黑色碳素墨水更為複雜,由於其顆粒對光的折射率極高,一旦埋入皮層,常規的雷射清洗很難去除,再加上北島悟刺的深度不算淺,所以這次的紋身亞瑠應該是要帶著一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