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和兩個妹子玩疊疊樂索然無味，三個妹子疊疊樂快樂加倍，那四個妹子放在一起豈不是直接起飛？
一米四的知性小土豆真帆，一米六的傲嬌助手，一米六七的無口御姐萌鬱，再加上一米七五的雌大鬼澪……這四個疊一塊，可不就兩個字嘛，享受！
在北島悟思考如何享受的時候，紐約那邊對於比屋定真帆和牧瀨紅莉棲的離開還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了原作裡作為核心設定的時間機器，牧瀨紅莉棲等人的意義也就沒有那麼重大了，即使發現真帆和紅莉棲提桶跑路，也不過是覺得放走了兩個可能發現雷斯吉寧在搞洗腦實驗的亞洲人。
跑掉這兩個傢伙會有什麼重大影響嗎？對於在北美已經可以一手遮天的他們來說，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反應吧。
所以此刻的帆刈葉，重心依舊在教給音無涼子如何掌握洗腦技術之上。
“因為這個專案的實驗體超過了一百人，所以正式成為a級專案，董事會也給它定了個名字……”帆刈葉百無聊賴地看著螢幕上幾十個監控影像。
“維納斯協議。”
“愛與美之神，也掌管著慾望與享樂。”音無涼子點了點頭，“很合適。”
她看向螢幕裡展現出不同姿態的女人，露出了純真的笑容：“就像被折斷雙臂的維納斯，看似遭到了損毀，但實際上我們的調教賦予了她們更加真實的魅力，讓她們變成了可以被使用的美麗藝術品……”
“不過，既然有超過一百個受試者，那麼她們現在肯定也處在不同的階段吧。”音無涼子開始隱晦地催促帆刈葉快點開始講正題。
帆刈葉拿出遙控器，對著螢幕按了一下，其中幾塊影像便被放大，撐滿了相應的幾塊螢幕。
“第一個階段叫taps，也就是表型篩選期，組織會根據掌握的醫療集團的資料庫，在體貌特徵、生理指標、家庭與社會背景進行多維度篩選，確定符合維納斯協議的潛在受試者。”
音無涼子看著螢幕上的女孩們，都是青春靚麗的少女，以純血的白人少女居多，拉丁混血其次，顯然這種美人也是最受到北美的客戶們歡迎的。
“這些女孩裡面會有多少進入下一個階段的。”音無涼子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然後她突然意識到這並不是她的習慣性動作。
不過她也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反正她早就清楚地認識到了，現在的自己不過是被眼前這個帆刈葉塑造出來的虛假人格，有些違和的習慣也是正常的。
“全部。”帆刈葉冷冷地說。
“全部？”音無涼子雖然有些驚奇，但還是笑了起來，這個組織好像有那麼一點合自己的胃口了。
“對，‘維納斯協議’的回報率目前還沒有到邊際遞減的地步，所以董事會要求進行快速擴員，真正產生篩選的是下一項——
“第二階段，sbd，社會紐帶解離期。”
帆刈葉再度按下遙控器，螢幕上的影像換了一批，上面的女孩們普遍精神狀態都差了很多，有幾個甚至眼神空洞如行屍走肉。
“組織會使用自己的影響力，系統性地削弱受試者原有人際關係網路，降低外部支援與情感錨定，為後續人格重塑創造條件。比如鼓勵她們離家出走，或者做出更極端的事情。”
“比如？”音無涼子有些興奮了。
“比如鼓動女孩去報警說她的監護人對她實施了強姦，證據鏈由組織進行提供——這一招非常好用，大多數女孩做完這一步之後都進入了無監護的孤立狀態，而且基本都會主動選擇轉學、辭職和搬家。”
帆刈葉面無表情，但眼神中已然充滿了譏諷。
“我提出的路徑是引導她們去追星或者玩樂隊什麼的，慢慢走向離家出走，結果組織一個代號【知心姐姐】的成員提出了這個方案，比我的設想要快十倍。”
“嗯哼，有點天才的味道了。”音無涼子拿出了筆記本，寫下了一條記錄。
“sbd這個階段失敗的機率很高，畢竟不能直接使用專項藥物和封閉調教，再加上有些家庭的社會關係還是相當麻煩的，至少有九成的淘汰都發生在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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