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飛往東京的航班走的是逆時針航線，飛了十幾個小時之後，當牧瀨紅莉棲和比屋定真帆透過舷窗看到下方的陸地時，發現天還沒亮。
機艙內的時鐘顯示已經是東京時間凌晨五點多，但窗外依然是一片深沉的夜色。只有東方的天際線上，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魚肚白。
“冬至日呢。”一色若葉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隨身行李一邊說，“今天的東京日出時間是6點47分。我們現在落地，恰好是北島君小說裡最常寫的那個時段——天亮前最後的黑夜。”
因為北島悟的小說以賽博朋克題材為主，筆下角色經常在苦難中面臨各種艱難的抉擇和掙扎，這也導致他慣用黎明之前的時段來隱喻角色的心境。
牧瀨紅莉棲對北島悟的小說並不關心，而是好奇地問道：“一色博士竟然連這種時間都會記住嗎？”
按照她和專家教授們相處的經驗來看，這些頂尖學者需要思考的專業內容太多，絕大多數自己專業領域用不到的瑣碎知識都會被忽略掉。
“這個其實是做腦機介面領域一個特向研究時候留下的記憶了。”一色若葉解釋道，“作為節律生物，人類的大腦會自然伴隨晝夜交替發出不同的訊號，我們可以透過捕捉視交叉上核的反應來擷取這個訊號，作為腦電訊號對映引數校準……”
同為腦神經科學領域的研究者，真帆和紅莉棲很快就被一色若葉激起了興趣，嘰嘰喳喳開始了討論。
“所以是藉助了gaba能突觸進行同步振盪的機制嗎？”
“竟然是透過這種方式解決了腦電訊號編碼的漂移問題？不愧是一色博士！”
被一群科學怪女們冷落的北島悟也是見怪不怪了，她們這種搞研究的一旦遇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把男人晾在一邊幾天都有可能。
相較之下，搞藝術和搞金融的雖然也會出現因為工作而廢寢忘食的情況，但她們回過神來也總會忙裡偷閒和北島悟親暱一下，甚至抓緊空隙的時候打一炮。
不夠北島悟也有自己的事情做，他開啟手機，開始審閱飛機上這十幾個小時間沒處理的待辦事項。
新光one發售歐洲市場宣傳進展彙總……已閱。
紅白歌會出場順序協商……
批覆經紀公司，由旗下藝人自行決定。
華國春晚對接情況……
已閱，轉雪之下陽乃跟進。
晶片設計人才招募情況……
報個數據就行了，這麼多簡歷加起來四五百頁了，發給我作甚，我能看得過來嗎？反正沒阿三哥就行。
黑石集團的函……
無重要內容，由辦公室按標準流程答覆。
一邊處理工作內容的同時，北島悟還順便安排了一下幾人的早餐。
“嗯，看一下定樂乃透過私人對話給我發了什麼……我去！”
北島悟點開現任秘書等等喰定樂乃發給他的訊息，結果是住在東京地區的女人們給他發來的“對戰邀請”，裡面已經列上了三十多個人名。
“壞了，我去北美之前，答應了要草誰來著……”北島悟有點尷尬了。
這就是女人太多的煩惱，已經多到麻煩的地步了。
這可不是他在炫耀，雖然這些女人大多數都被他調教成了各具特色的星奴，但她們本身也多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財閥千金、天才科學家、當紅藝人、商業精英……沒有幾個是可以隨便糊弄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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