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開始緩緩流逝。
在劇烈的痛苦下,拉芙希妮只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許多,讓她感到度日如年。
最可怕的是,明明拉芙希妮有數次都要堅持不住,被痛暈過去。可對方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一下子又讓她清醒過來,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那種身體被反覆撕裂開的痛楚。
可就是這樣的肉體折磨,在對方之前的話語裡,都僅僅是開始。
拉芙希妮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要經受怎樣的恐怖,那種未知的恐懼比疼痛本身更讓她崩潰。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拉芙希妮的肉膣逐漸適應了王衝的開墾,對疼痛開始有了耐性。
一種奇妙的酥麻感,如同暗流般悄然湧動,逐漸接替了疼痛感。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種難以言說的顫慄。
而兩人鏈接的地方已經溼潤得一塌糊塗,每一次的撞擊都會響起清脆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拉芙希妮那痛苦的聲音也逐漸變小了下來,轉而變成曖昧的呻吟。雖然帶著哭腔,但又摻雜著某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愉悅。
這一切,都是在潛移默化中變化而來,以至於拉芙希妮的意識都沒有跟上,還以為自己仍舊處在痛苦與折磨之中。
“所以我才說,這才是你真正的樣子啊,拉芙希妮。哪怕我現在停止了動作,你的身體都在本能地渴求著我貫穿你的身體呢~”
王衝的聲音如同帶著某種魔性的低語,緩緩鑽入拉芙希妮的耳中,那種低沉而略帶戲謔的語調,彷彿一根無形的針,刺破了她在歡愉與痛苦交織中沉溺的意識。
拉芙希妮猛地一顫,像是從一場深不見底的噩夢中被驚醒,那雙一直失神的雙瞳漸漸聚焦,茫然地眨了幾下。
“誒?停止……?渴求……?”
拉芙希妮喃喃地重複著王衝話語中的字眼,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猶疑。
她的眼神中還殘留一絲茫然,但當她的視線緩緩向下移動,落在自己身下那一幕不堪入目的景象時,那層茫然逐漸被驚駭與崩潰所取代,並迅速地佔據整個眼神。
拉芙希妮看到自己竟然在不自覺地、不知廉恥地前後擺動腰肢,那樣主動地讓那根粗壯的寶具,在她的花腔深處反覆進出。
整個動作甚至還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節奏,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自顧自地追逐著那份令人羞恥的歡愉。
“不……不對……我怎麼會……啊……!”
就在拉芙希妮口中再次吐出否認的話語時,王衝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配合著她前後搖擺的節奏,在那根寶具即將從她體內滑出的瞬間,猛地一挺腰,狠狠貫入!
寶具以極快的速度直抵那最深處!出生點的門扉直接迎來一次猛烈的撞擊!
最柔軟之處所帶來的強烈刺激,讓拉芙希妮的喉嚨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嬌軟的長吟。
那聲音帶著輕顫與媚意、更帶著連她自己都覺得無比陌生的甜膩。
“所以啊……什麼深池領袖也好,什麼內心可憐那些民眾、無奈揹負罪孽的無能劊子手也罷……這都不是真正的你啊,拉芙希妮。”
王衝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單手握住拉芙希妮的一條大腿,將她的身子微微側傾,讓那根寶具以一種更刁鑽的角度繼續在她體內進出。
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黑暗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種銀靡的節拍,敲打著拉芙希妮的耳膜,也敲打著她已經搖搖欲墜的內心防線。
王衝繼續用言語侵蝕著拉芙希妮,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近乎魔性的力量:
“你只不過是一個想要被人狠狠懲戒、褻玩的變態罷了……你一直以來都在逃避這個事實,你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揹負罪孽的悲劇人物。”
”。個這是就的你——我訴告在都,的抖那時激刺到次一每你、能本的你、的你可“
”……對不對,罰懲的我對你是只定一這,你是……是……是不我……的會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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