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芙希妮只感覺頭腦一片空白,她第一次接受如此濃烈而窒息的熱吻,只覺得自己的舌頭被對方纏繞、吸吮,整個口腔都被他的氣息填滿。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比之前還要發燙,從臉頰到脖頸,從胸口到小腹,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
自她做出選擇以後,面對這些反應,她變得更加誠實了一些……不再壓抑,不再抗拒,而是任由那股熱流在體內肆意蔓延。
那些痛苦的情緒折磨了拉芙希妮太久,現在她放棄了自己堅守的底線後,對於這個歡愉快樂,再也無法抗拒,甚至開始沉溺其中。
尤其是身下那不斷進出之物,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頂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那股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進一步放大,讓拉芙希妮只覺得自己置身於雲端,極盡享樂。
拉芙希妮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迎接著每一次衝擊。喉嚨裡溢位的不再是壓抑的嗚咽,而是帶著顫音的、甜膩的喘息。
拉芙希妮的雙手原本搭在王衝肩上,隨著快感的浪潮一波波湧來,她逐漸轉變為摟住王衝的脖頸,十指交纏在他腦後,將他拉得更近。
身體更是緊貼著對方結實的胸膛,主動對其投懷送抱,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的骨血裡。
拉芙希妮的龍尾更是興奮地燃起了火焰,鱗片微張,尾尖在空中搖擺著,像一條燃燒的鞭子,不時掃過王衝的小腿,留下灼熱的觸感。
當兩人好不容易唇分,銀色的水絲從兩人嘴裡拉開,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然後滴落在兩人胸口之間,黏膩而曖昧。
拉芙希妮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泛著水光,她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而渙散。
緊接著,拉芙希妮死死摟緊王衝,開始放聲銀叫起來,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放縱與渴求:
“啊!……哈哈……啊……!好舒服……為什麼要抵抗這種事情這麼久……啊……幹我……審判者大人……求求你再用力一些吧……!我要……我還要更多……!”
徹底打破底線以後,拉芙希妮的雙目蒙上了一層愛心色,瞳孔放大,視線模糊,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眼前這個男人。
她的頭上也出現了破敗王冠記號,那熒綠色的紋路緩緩浮現,像是烙印,又像是契約,在額間閃爍著微光。
這就標誌著拉芙希妮徹底將自己的內心獻給了眼前這個男人,並且在破敗黑霧的催化下,她徹底沉淪在與對方的這場運動中,再也無法回頭。
“再好好想想該叫我是什麼?”
然而王衝並沒有因此而直接喜悅,相反,他冷哼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只見王衝用力一挺,腰腹間的肌肉繃緊,寶具再次狠狠撞開拉芙希妮的出生點門戶,發出“噗嗤”一聲水響,那處早已泥濘不堪,溫熱而緊緻。
“噫——!主人——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是主人……是主人啊!”
拉芙希妮被這一頂,過重的刺激差點讓她暈過去,她連忙改口,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愉悅。
拉芙希妮身體顫抖,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王衝的腰,顯然因為再度被撞開城門,興奮到了極致,肉壁痙攣般收縮著,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巨物。
“答得好,就給你你想要的獎勵!”
看著拉芙希妮的沉淪值迅速衝到90%以上,王衝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滿意的弧度。
只見王衝再度開始加快了速度,腰臀如打樁機般瘋狂挺動,寶具不斷快速地進出著拉芙希妮的身體,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幾乎整根抽出,帶出晶瑩的汁液,濺在兩人鏈接處,發出銀靡的水聲。
拉芙希妮的叫聲隨著節奏變得支離破碎,她只能張著嘴,任由唾液從嘴角流下,眼神徹底空洞,只剩下純粹的感官體驗。
最終,當拉芙希妮又一度攀至頂峰,身體劇烈痙攣,肉膣瘋狂絞緊時,王衝再度往拉芙希妮的身體中注入了大量的白色魔力。
那白泉又濃又燙,像是一股滾燙的岩漿,衝擊著拉芙希妮的身體最深處,填滿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縫隙。
。般一不些有子種的來出噴衝王到才刻此妮希芙拉
。癮上地分十令,覺的全補被種一妮希芙拉給,麼什為道知不,量力的盈充而暖溫種一著帶面裡那
。息嘆的足滿聲一出發住不忍讓,上填被於終片碎的年多了失缺那深魂靈是像就,覺的全補種那
”。罰懲的一新續繼們咱,了夠息休該應,了好“:道說便衝王,想細妮希芙拉等不是只
。熱的小小次一是過不噴的才剛彿彷,酷冷而靜平音聲的他
。考思去再法無讓,腦大的了蓋覆接直緒樂極一新,快很但,然茫和韻餘的後高著留殘還中眼,衝王向看地愕錯妮希芙拉”!!!——嗚?來又,呃“
。襲侵的烈猛加更一下接迎,部的潤圓起翹勢姿的伏跪以,去過翻次再衝王被的己自由任能只
。愉歡的腔哭著帶、的高越來越那妮希芙拉及以聲水、響聲的撞下剩只中暗黑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