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衝自然是看出了拉芙希妮眼神中的猶豫與動搖。他嘴角微微一彎，緩緩低語道：
“當然，做出不同的選擇自然會有不同的境遇。拉芙希妮，你若繼續有骨氣嘴硬下去，那麼我也就沒有懲罰你的必要了。”
“畢竟你連你自己都騙了過去，抗拒直面自己內心最深的罪。那麼你自然也就沒有贖罪的必要。”
“不過，這也就意味著你將永遠到不了安息之地，要永遠滯留於此。”
說到這裡，王衝頓了頓，玩味兒一笑，繼續道：
“不過嘛……某種意義上這也是針對你們這些自欺欺人之徒的最好的懲戒了。呵呵呵，你有這個勇氣和意志選擇這份懲罰嗎？”
“！！”
聽到王衝這樣一說，拉芙希妮的身體猛然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
永遠一個人困在這片黑暗之地？沒有任何人可以說話，沒有任何聲音可以聽見，只有無盡的黑暗與孤寂，一直持續到時間的盡頭？
光是想想，就讓拉芙希妮感覺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懼湧上心頭。
“另……另一個呢……”拉芙希妮顫抖著聲音問道，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當她在問出這句話的那一刻，她的內心其實已經做了選擇。
王衝並沒有戳破這一點，而是故作兇惡的模樣，冷笑著，聲音裡帶著一種殘忍的玩味：
“哈，你不要以為另一個就能好到哪裡去。既然承認了是自己的變態心理導致這一切的罪業，那就要按我之前說的那樣，每一條因此而沾染的罪業，都將成為我現在這般懲治你的次數。”
“我會按照之前你內心深處最抗拒的模樣，把你徹底變成‘痛苦與快樂’的奴隸——這才是對你這種變態最諷刺的懲罰！”
“你將不再配擁有完整的人格，將永遠依附於我，依附於這寶具所帶來的痛苦與快樂。成為我的玩物，我的愛奴！”
“從今以後，你的身體、靈魂、快樂、痛苦，都將由我來支配。你不再是深池的領袖，不再是那個揹負罪孽的劊子手，你只是一個……永遠屬於我的東西。”
聽完王衝的話語，拉芙希妮緩緩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掩住她眼中複雜的情緒。
就連她身後那條一直微微甩動的龍尾，也耷拉下來，無力地垂在身側，顯得格外低沉。
對她而言，兩個選項幾乎都是永恆的懲罰。她已經沒有資格前往安息之所，沒有資格得到解脫。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選擇——選擇一種懲罰的方式。
“那麼選擇吧，拉芙希妮。”
王衝如同下達最後的宣判一般，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她靈魂上的鐘聲：
“選擇前者，就從我的寶具上下來，轉過身去。你將獨自承受永恆的黑暗與孤寂。”
“選擇後者，那就獻上你的誓約之吻，從此成為我永遠的愛奴。”
拉芙希妮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胸口劇烈起伏，彷彿每一次吸氣都要耗盡她全部的力氣。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王衝的肩膀，指甲幾乎陷進他結實的皮肉裡，指節泛白，微微顫抖著。
聽完王衝的話語後，拉芙希妮的內心開始做出最後的鬥爭。
那些曾經堅守的底線、尊嚴、驕傲，如玻璃般一片片碎裂，發出刺耳的聲響。
時間一點點過去，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又彷彿只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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