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莫妮克的變化,白金其實可以算作是見證者了。
那還是之前商業聯合會讓無胄盟來對王衝施壓時候的事情了。
那一天,白金作為先鋒,因為前日的逃離行為,率先進入賓館。結果不出意外,白金被那些黑霧力量佈置的陷阱折騰得夠嗆。
那些黑霧像是活物一般纏繞住她的四肢,拖拽著她在地板上滑行,最後在她驚恐的喘息中,將她狠狠摔在房間的角落。
最終的結果自然沒有絲毫懸念,等對方戲耍她夠了,就把她敲暈了帶回房間。
而等到白金從昏迷中逐漸甦醒的時候,眼前的畫面徹底刻在了她的腦海裡,一輩子都無法忘卻。
她看見自己的上司莫妮克,一邊咒罵著王衝,一邊卻被王沖壓在身下,被奪去了純潔。
而自己則被捆綁在一根柱子上,繩索勒得手腕生疼,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莫妮克被對方反覆侵犯。
“你這個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嗚——!”
莫妮克的怒罵聲在房間裡迴盪,卻很快被一聲痛苦的嗚咽打斷。
王衝似乎嫌她罵得難聽了,直接用手掌狠狠拍擊她的屁股,清脆的響聲伴隨著莫妮克壓抑的哭腔,在空氣中炸開。
白金的視線被迫定格在那片泛紅的肌膚上,她看見莫妮克的指甲深深掐進床單,指節發白。
…
“我……哈……我才沒有那種感覺!一定是你用了什麼手段!殺了我!殺了我!啊……啊……!”
一段時間後,兩人從原本的姿勢變成了王衝提著莫妮克的雙腿,從上到下進行著打樁。
白金親眼看到此刻莫妮克與王衝連結的地方,隨著王衝的進出抽出,源源不斷地濺出水花。
那些水花濺在莫妮克那已經因為情動而變得粉紅的肌膚上,如同有力的證明,撕開了莫妮克那倔強不承認的話語。
莫妮克只能一邊用絕望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軀體產生感覺,一邊流下痛苦的淚水。
她的嘴唇咬得發白,卻還是抑制不住從喉嚨深處溢位的破碎呻吟:
“殺了我……唔嗯!!殺了……哈……殺了我——噫!!”
…
“不要……啊!……不要再進來了!噫!放過我……放過我!”
當求饒的聲音響起時,整個床單已經徹底濡溼,到處都是王衝與莫妮克戰鬥過的痕跡。
只見王衝雙手抬著莫妮克的兩條大腿,將她整個人都抱起,令其躺在身上,利用雙手上下抬舉以及莫妮克自身的重力,反覆讓寶具衝擊著莫妮克的最深處。
莫妮克的洞口早已經變得黏糊糊,一片白……也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所謂的“補魔”。
白金只知道時間無比漫長,她都分不清到底過了多久,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和莫妮克的嗚咽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哀歌。
而王衝就像炫耀自己的戰利品一樣,抱著莫妮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尤其是有白金這麼個觀眾在場,導致王衝最後直接當著她的面,不斷進出著莫妮克的身體。
白金瞪大了雙眼,她能夠聞到兩人那濃郁的腥味,更重要的是她才發現那個男人的寶具有多麼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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