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白金看到了莫妮克匍匐在地上,舔著王衝的腳趾宣誓忠誠。
白金能看到莫妮克的雙目已經徹底失去了高光,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認命與服從。那眼神不像活人,更像是一具被設定好程式的傀儡。
白金當時也感到十分絕望,她如今同樣被抓,上司已經挺不住徹底淪為了對方的禁臠,只怕下一個就要輪到自己了。
白金甚至能想象出自己像莫妮克那樣,被壓在地上、被反覆佔有、最後變成一個只會傻笑和侍奉的玩物。那個畫面讓她渾身發冷。
然而令白金有些意外的是,不知道是不是王衝已經從莫妮克身上玩夠了,並沒有拿白金怎麼樣,反倒只是問了自己兩個字:
“臣服?”
白金只能害怕地點了點頭。結果身上的繩子就鬆開了,繩索落地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好歹你接待了我一次,在我對你印象不差的情況下,你就先跟著我做事吧。做得好的話,我會放你自由。”
“當然,你也可以假裝答應我,然後偷偷反抗亦或者逃跑。但要是這麼做的話……”
王衝頓了頓,用手壓著莫妮克的頭,讓其將寶具全部吞嚥進去,莫妮克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喉嚨裡滾出模糊的聲響。
隨後王衝才帶著一絲危險的笑容,看向渾身顫抖的白金,說道:
“後果你是知道的~”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冰冷的篤定。
自那天起,白金就一直不敢再違抗王衝的任何命令,比自己待在無胄盟的時候還要乖巧。
她可不想自己像莫妮克那樣,從一個活生生的人,徹底變成一個腦海裡只有侍奉選項的禁臠。
但縱使如此,白金從未有過一天安心,她自知自己的美色並不遜色於莫妮克,若是王衝想要的話,她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她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對方真的講信用上。
至少就目前來看,自己完成了這一次為王衝打掩護的任務考驗後,應該是取得了對方一定的信任。
或許只要自己乖乖聽話的話,對方應該不會用那種極端手段,把自己進行人格改造。
“可憐的莫妮克……雖然你不是我的直系上司,但看著你如今變成這副模樣,還真是讓我感到唏噓。”
白金嘆氣一聲,隨後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走廊裡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莫妮克那已經變得痴傻的笑聲,像是某種不祥的迴響。
……
而另一邊,臨光家。
“你說什麼?你怎麼能讓瑪莉婭參與這麼危險的計劃?”此刻,瑪嘉烈的姑母佐菲婭從瑪嘉烈口中聽說了計劃後,立刻發起脾氣來。
她的聲音拔高,眉頭緊鎖,手指緊緊攥著桌角,彷彿下一秒就要把那張桌子掀翻。
“我也覺得有些不妥……可瑪莉婭畢竟已經長大了。在我們沒能阻止她參加競技騎士大賽的那一刻起,她已經學會了為自己信念做出選擇。我們應該尊重她的選擇。”
瑪嘉烈反過來勸慰道,語氣卻帶著一絲無奈。她看著佐菲婭焦急的神色,放低了聲音:
“放心好了,姑媽,有阿米婭和王衝先生在的話,瑪莉婭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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