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明晃晃的威脅，讓姜昭握緊了拳頭，“我等事情結束了就會結婚。”
榮學淵眼睛眯了眯，“哦？和誰？”
“關你什麼事。”姜昭怒視，“我有錢，隨便找個小白臉，比你年輕，比你帥氣，比你聽話，反正比你好。”
榮學淵聽笑了，“你要想他被閹當太監，你可以結婚。”
姜昭看西周，很想看看監控是不是沒關，這麼猖狂的話就這麼明目張膽地說出來，多個數罪並罰。
她道：“他就算是太監，我也不會和他離婚。”
榮學淵笑得更意味深長，“你要是喜歡出軌偷情的刺激，我不反對。”
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姜昭被他的無恥震驚到。
所以就算她真的跟別人結婚了，他也不會放過她。
姜昭被堵得啞口無言，房門突然開啟。
組長見他們倆這一個氣鼓鼓，一個笑眯眯的，微微皺眉。
榮學淵面對他們的圍追堵截各種逼問，都是面無表情，這會兒倒是笑的很溫柔。
“時間到了。”
姜昭指著榮學淵，對組長說：“我還有一份更完整的受賄名單可以提交給你們。你們能多判他幾年嗎？他們的行賄受賄金額不止一千萬。”
組長下意識將她護在身後，看了一眼唇角噙著笑，卻並沒有發難的榮學淵。
“好的姜小姐，你先跟我們出去。”組長微微蹙眉，榮學淵這個人似乎就算證據確鑿了，也特別有恃無恐，從容淡定。
兩個人朝外走，房門關上前，榮學淵慢悠悠開口，“昭昭，乖一點。”
姜昭一個激靈，握緊了手提袋。
這幾個字就像個魔咒。
跟了她七八年。
哪怕是如今他成了階下囚，她還是本能的對這樣的詞彙緊張。
那是在提醒她，如果不乖，會發生什麼。
她的確沒想讓榮學淵死，但也不想他出來的那麼快。
最好能關個十年八年的。
她把剩下的名單都交給督導組，組長看著那些人名和受賄金額，半晌沒說出話來。
“姜小姐，你知道你這叫知情不報嗎？”
“我覺得我這叫‘臨時想起來’。”姜昭沒上他的當，“這些金額加起來上億，是不是可以多判兩年？”
“如果金額屬實，可能會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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