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確定這些人是不是真的可以為民伸冤前,她不會冒險。
“如果你們覺得我有問題,可以申請搜查令和逮捕令抓我。”
組長搖搖頭,“姜小姐,你誤會了。這樣吧,你跟我們去見一個人,你就懂了。”
姜昭一頭霧水,“我要求帶我的保鏢。”
組長沒反對,但只准她帶一個,並且不能帶通訊裝置。
“那是證人保護屋,在上庭前,她不能有任何閃失。”
聽他這麼說,姜昭也答應了。
到了地方,看見那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女生,她覺得有些眼熟,可她的確沒見過對方。
“她叫程希,是程讓和程禮的堂妹。”
姜昭驚得瞪大了眼睛,“程讓的堂妹?”
“姜昭,你好,我大伯父去世前的那幾個電話,其實是我打給你的。”
原來在二老墜樓的前一天,程讓家裡遭了賊。
家裡被翻的亂七八糟,很多傢俱家電都被砸了。
他們報了警,但警方沒有丟失重要財物,只能慢慢等調查。
他們只能回去自己收拾。
後來,他們從衣櫃背後靠牆的夾層,找到了一本日記本。
那是程讓姐姐的,但前半部分是姐姐寫的,後半部分全是程讓的調查記錄,還有死亡真相。
程家二老看過日本後,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悲痛欲絕。
程希求他們能活下來,就不停給姜昭打電話,想求她把孩子帶過來,哪怕知道孩子是假的,也能給他們一點希望。
但老太太還是跳下去了。
程父受不住打擊,也跳了。
姜昭紅了眼眶,哽咽說對不起,“如果我接到電話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你沒有對不起我們。”女孩兒連忙擺手,請她不要這麼自責。
“大伯父去世前和我說,他們很對不起你,哥也對不起你,不該把你牽扯進來。他們希望用死亡來終結這件事,也不想再調查下去。”
程希也不知不覺哭了,她一抹眼淚,繼續說:“可我覺得我姐,我哥,還有其他人都是因為這件事沒的,至少也要讓他們死得瞑目。”
她沒有對任何人說日記本的事,上面的東西也不是證據,她辦完葬禮,就帶著日記本北上,透過一個認識的熟人,把日記本交到了相關部門。
“我們迅速成立了專案督查組,後來有人匿名送了一份知情者的錄音。我們上報以後,決定藉著這次換屆的事,徹查化工廠,徹查榮家。”
組長給姜昭說了前因後果,他們這次來,就要查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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