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人要談的事有關葉輕眉,所以影子也被請出去了,獨留林微微與陳萍萍兩人在房間內。
林微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對陳萍萍說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殺葉輕眉的人就是慶帝。但請你別輕舉妄動,一則,他的武力值你未知,且你對上他也豪無勝算,二則重點不在此。
慶帝要殺,我有的是辦法,可殺了他算不得什麼。因為核心是範閒,我們得讓他主動扛起葉輕眉的遺志,而非被逼無奈。
範閒這人最討厭受人安排,強逼只會適得其反。我是葉輕眉當年留下的後手,而我的使命之一,就是陪著範閒成長與繼承遺志。”
陳萍萍冷淡的說道:“雖有書信,但我不信你。”
林微掏出加裝消音器的手槍,抬手對準花瓶,一聲輕噗,花瓶應聲碎裂。
她看向陳萍萍淡聲說道:“憑這個,這比你輪椅上的東西更好用,能信我?”
陳萍萍驟驚,怔在原地,滿是難以置信。他太清楚這類武器的厲害,當年皇位爭奪,關乎葉輕眉的舊事,皆因這類武器而起,可林微手中這一把,竟小巧到這般地步。
林微蹲下身,與陳萍萍平視,眼底乾淨無雜,那眼神像極了當年的葉輕眉。
林微沉聲說道:“實話對你說,守護你陳萍萍也是我的使命之一。你甚至比範閒更重要,因為你比他純粹,這世間唯有你,會一心堅定去完成葉輕眉的遺志。
我需要你輔助範閒開創理想的盛世,所以你必須要護好自己,萬不可找慶帝拼命。葉輕眉給你取這名,就是盼你平安,她還想讓你替她看著她的兒子呢。
切記,莫要輕舉妄動,這些年夜以繼日的籌謀,你辛苦了,但我來,這份重擔我也可以分擔一二。”
陳萍萍心中五味雜陳,欣喜有人與他並肩,同念葉輕眉與替葉輕眉復仇;可心底又堵著難言的酸澀,萬般滋味交織,只剩滿心說不出的難過。
片刻後,陳萍萍斂了心緒重新抬眼,看向林微時,先前的防備與殺意皆己消弭,整個人都顯得更溫和了些。
林微瞧著眼前的陳萍萍,心頭一鬆,暗道一聲:有戲!
林微純的笑著,心裡開始盤算著。可以著手薅第二波羊毛了。林微都告訴範閒真誠是必殺技了,那她自然也會用啊。
林微眉眼彎了彎,語氣軟乎乎的說道:“陳院長,事成之後,我想求您幫個忙行不行?是我個人的小私事,真就一點點小事~”
陳萍萍淡淡應著:“你說便是,只要我能辦,便允你。”
林微利落大方的說道:“我想學著範閒那般學些權謀,他有林相教,我卻沒個門路。陳院長,您教教我行不行呀?”
陳萍萍原以為是多大的事,小事而己,就隨口應道:“可。”
他看林微順眼些,看著也聰慧,若真成了事,收來當個弟子也不錯,便應了。
林微聞聲即接話,張口就來,半點不生分的問道:“那這麼說,我算是師父您的關門弟子嗎?
陳萍萍低笑一聲,沙啞的嗓音裡藏著幾分促狹:“我這兒還沒開門收徒呢,你倒先把門給關上了,合著我的門下,只能有你一個人?”
林微壓根沒揪著關門弟子的話頭,眼睛一亮喜滋滋的,當即說道:“這麼說我就是陳門的大師姐啦!那師父儘管多收些師弟師妹,我這個大師姐肯定把他們都照顧得妥妥帖帖的!”
陳萍萍認真的說了句:“談這事為時還早,畢竟我們約定的是事成之後,所以你先別喊我師父。”
林微心中腹誹:這是火候不到,信任度也不高的體現呀,還得再試。
林微笑著說道:“您放心,您這個師父我認定了,所以範閒他必須成事。”
陳萍萍轉換話題問道:“你知曉這些許多事兒,那慶帝的武力值你定然知道,告訴我,我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