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道:清風寒月,不染一塵,似汝之孤傲清冷,如汝之冰清玉潔。心性堅韌,吾心服之。願汝得償所願,長命百歲。——溫梓
“我……知道的!你寫的‘詩’,一直都很棒。為了我你才會這樣選擇,可是……對不起。”
對不起……你不該對我這麼好。
沐聚止不住的哭泣,淚水留痕,滴落在書頁之上。
她跟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不知站了多久,她收斂了神情,擦拭了淚水。
她將明信片放回原來的位置,合上書拿好,愣了愣。
心中暗暗一嘆:運動會結束了,就該正式認識一下了。
……
隨意散漫的走在校園裡,天漸漸有些涼了,葉子落了一地。
明天值日的同學有的掃了!咳咳咳……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溫梓他卻沒有心情在意那些,還記掛著沐聚的那些話。
他和沐聚是怎麼認識的呢?其實很簡單,他們以前是鄰居,也算是兩小無猜了。
還記得她小時候,身體瘦弱的很,總是比同齡的孩子看上去要小很多。由於身體的緣故,她的爸媽很擔心她,簡直就是將她捧在手心裡。
沐聚小時候就知道自己有其他的不同,她太容易被生病住院了,三天兩頭的是醫院裡的常客。
常客到醫生都記住了她,每次去醫院,醫生一見她就知道她的名字,年齡。
醫生說,她的病不好治,可能會伴隨一生。只能開些藥物以防不測,從小就是藥不離身。
她的爸媽對她總是異常的關注,所以她很少跟外界接觸,也沒有什麼朋友,她很羨慕其他的小朋友,可以跑跑跳跳,肆意玩鬧。
沐聚是個很敏感多思的女孩,想得事情總是比同齡人多很多。
以前,她家院裡也有一棵楓樹,年歲古老,腰肢很粗,秋日一片金黃,也是好看的緊。
足不出門的她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家門口,楓樹下搭得鞦韆架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總是喜歡看著樹葉飄零,接在手掌之中,時不時的把玩。
就好似她的命運也會如此刻手中的落葉,片刻後凋零消散。
而溫梓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在楓樹之下,那年他也就七歲左右,他打碎了家裡的一件東西,被爸媽說了一頓,偷偷的跑出來避難的。
正巧遇見了她,就坐在鞦韆上,嬌嬌弱弱的身子,臉色蒼白,明明和他差不多的年紀,卻看著比他小一兩歲,整個人好似風一吹就到了。
說來也奇怪,小時候嘛,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捱了罵轉身就敢跑出家門。
雖是跑出家門了吧,但也不敢跑遠,生怕走遠了爸媽找不到了。
女孩怯怯的看著他,也不說話,兩人就這樣看著?那自然是不可能,溫梓也正巧好奇,為何會有一個女孩,一個人在這。
也是,她爸媽原是不放心的,但這小院裡,來來回回也都是熟人,不會有什麼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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