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秀笑了笑：“不用了，也才一兩，不算多。再說，女娃免費，男娃一兩，村裡人也能接受。而且，要是讓別的村子知道了，怕是會有人去縣衙裡鬧。”
這確實是個問題。
“行，我明白了。”宋清硯點點頭。
兩人不再說話，跟著人群往前走。
到了學堂門口，周正清抬頭看了看牌匾上的字。
“林氏學堂。”他念了一遍，點點頭，“這字寫得不錯。”
“是宋大人題的。”趙懷山在一旁說。
周正清轉頭看了宋清硯一眼：“宋大人好字。”
“先生過獎了。”宋清硯拱拱手。
周正清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鋪著青石板，中間擺著三口大缸，缸裡己經灌滿了水。
周正清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又看了看那幾間教室。
窗戶開得很大，陽光透進來，照得屋裡亮堂堂的。
“這窗戶開得好。”周正清說，“讀書人就是要亮堂，黑漆漆的，人都悶得慌。”
“可不是嘛，秀秀特意交代的。”趙懷山笑著說。
周正清回頭看了林秀秀一眼，眼神里帶著讚許：“林姑娘想得周到。”
“先生過獎了。”林秀秀笑著說。
一行人走進教室，每間房子牆上都掛著一面漆黑的木板。
周正清疑惑地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這木板作何用？”
宋清硯也看向林秀秀，眼神里帶著好奇。
林秀秀笑著說：“這叫黑板。”
“黑板？”周正清更疑惑了，“有何妙用？”
林秀秀走到講臺前，開啟櫃子，從裡面拿出一個匣子，裡面裝著石灰粉，又拿出一根小棍子。
她把石灰粉倒進碗裡，加了點水，攪勻，然後拿起毛筆蘸了蘸，在黑板上一筆一劃地寫了個“人”字。
白色的印記印在黑板上，格外醒目。
宋清硯和周正清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原來如此！”周正清眼睛一亮，“這樣後面的學子也能看得清了！”
宋清硯也點頭：“確實方便，也方便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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