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書記難得來我們彭城一次,我們彭城上下也期待著沙書記能給我們同志加油打氣,所以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大夥兒都在等著沙書記給我們講話!”樊正茂繼續說道。
“好!”沙瑞金點頭。
只是茶水都沒喝上一口,又被樊正茂帶著下樓去了大會議室。
座談會從下午開到了晚上。
沙瑞金才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了酒店。
“沙書記,這樊書記……”白秘書貼心的送上了茶水。
“混不吝一個!”沙瑞金勉強打起了精神。
看似很尊重他,實際上他想知道的東西,想了解的,什麼都沒拿到。
全都推託給了不在的王市長!
就一句,他只管人事,具體的工作是王市長負責,需要了解的話等王市長回來。
“樊書記似乎跟省委的徐常務很不對付!”白秘書分析道。
“蠢!”沙瑞金搖了搖頭。
“啊?”白秘書疑惑。
下午的時候,樊正茂不還是在不斷的吐槽徐光成不管他們彭城的死活,一直在吐槽徐光成,對徐光成極度不滿嗎?
“沒有他的點頭,你以為省政府和發改委就能直接一紙文書讓彭城下邊市區變成經發區,由省裡直接負責?”沙瑞金還沒傻到連這點都看不出來。
上級單位對下級單位只有指導和監督的權利,並不能直接插手下級單位的工作事務。
更別說不顧下級單位的反對,直接將縣區劃做經開區,直接對省裡負責。
所以,這樊正茂恐怕跟徐光成是同穿一條褲子的親密關係,否則怎麼可能如此支援徐光成的工作。
“那他這麼說的目的又是什麼?”白秘書迷茫了。
“馬前卒,替徐光成試探我們的態度!”沙瑞金揉著眉心。
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就沒一盞省油的燈!
“辦公室裡說的都不算什麼,真正的問題在於高育良和洛城!”沙瑞金說道。
“育良書記和洛書記?”白秘書更加迷茫了。
“樊正茂說了,高育良和洛城是師徒關係,連陳岩石都不敢管,話外的意思就是,洛書記被高育良和漢東本地給架空了!”沙瑞金繼續說道。
“這……”白秘書震驚了。
原來話裡話外居然透露了這麼多資訊給他們啊!
“所以,洛書記恐怕和高育良並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師徒親密!”沙瑞金笑著說道。
彭城這一趟沒有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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