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趙鎮藩眼下只盯住一點：馮昊為什麼來了？
還帶著一整隊全副美式裝備計程車兵。
時間太緊，局勢太急......他一現身，屋裡所有軍官的目光就齊刷刷釘了過去。
“這個問題，趙將軍該問自己。”
“三千萬東北父老養著這支軍隊。”
“最危急的時候，你們卻轉身走了。”
“良心，不硌得慌？”
話音未落，馮昊已站起，目光掃過全場。
“這......”
沒人接下去。
頭都垂了下去。
不是不敢抬，是抬不起來。
“我只問一句......打，還是不打？”
“少帥有令，不可輕舉妄動！”
一名中校參謀脫口而出。
“所以，你們選不打？”
馮昊視線緩緩掠過每張臉，眼神沉得像結了冰的江面。
一支聽不進命令的軍隊，一支連故土都護不住的隊伍，留著做什麼？
“馮小爺，真不是不願打，是沒少帥手令......”
“對，違令要上軍事法庭的。”
話剛出口，就有人附和。
“軍人以服從為天職......好，很好。”
馮昊笑了笑，還輕輕拍了兩下手。
沒人看見那笑裡藏的寒氣，比臘月北風還刺骨。
他手微抬。
“砰！砰！砰！”
槍聲乾脆利落。
三個中校應聲倒地，腦漿混著血濺在牆上。桌沿。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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