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聽懂了......奉天變了，東北，也變了。
1931年9月19日凌晨1點。
馮德林之子馮昊，在趙鎮藩。黃顯聲等人擁戴下，就任奉天城防司令。
自司令部以下，各級官兵，開口閉口皆稱“馮大帥”。
......
臨時會議散後，馮昊單獨留下張光耀。王鐵漢。
“大帥！”
“有事您儘管吩咐。”
“我等定不推辭。”
張光耀直截了當。他本是從簽到系統中調出的軍官，對馮昊毫無保留；又蒙破格提拔為奉天唯二主力師長之一，豈敢懈怠？
“大帥，您說話，我們照辦。”王鐵漢也立刻介面。
他1923年投軍，熬八年才當上團長。張少帥給的臺階，遠不如馮昊遞來的這把梯子實在。
“嗯。”
馮昊頷首，語氣平緩：“留你們，確有幾件事要交代。”
“1師我放心。美械一團壓陣，足以鎮住那些老油條。”
“2師不同。老兵多，派系雜，稍有不慎，就可能出亂子。”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字字沉實：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張光耀。王鐵漢同時挺直腰背，齊聲應道：“是！”
奉天警衛第1師，由美械一團。憲兵營。講武堂學生兵。公安總隊合編而成。
東北講武堂向來是張家根基所在，張小六子對學堂投入不薄。兩千學生兵雖對“不抵抗”有怨氣，但忠於舊主的慣性仍在。思想轉變，得靠仗來打，靠血來洗。
奉天警衛第2師，則由獨立第7旅。省防第一旅。省防第二旅整編而來。
單是獨立第7旅，就有兩個資歷比王鐵漢還老的團長；兩個省防旅更是各自為政多年。
民國軍隊，山頭林立。
誰若在背後煽風點火，譁變只在一念之間。
所以馮昊才要親自點明......有人鬧事，不必請示，當場處置。
張光耀二人離開會議室後，馮昊轉過身，望向王亞樵。
“九光兄，聽說你麾下有一支能打硬仗的隊伍，不知眼下可調得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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