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歷史上，日軍進廠清點，光庫存就夠武裝二十個整編師。
張小六子丟得不是地盤，是命門。
只要兵工廠在，東北就有底氣。
三十年徵兵練兵，東三省預備役不下百萬，稍加整訓，就是一支鐵軍。
東北空軍牢牢握著制空權，日軍炮兵連陣地都找不到，更別提壓制。
單一個關東軍，加上駐朝軍，也未必啃得下這塊硬骨頭。
可惜，張小六子終究不是張雨亭。
......
“九光兄。”馮昊話鋒一轉，“眼下情報這一塊，還是空的。”
“我想請你照著東倭特高課的樣子，搭起一套自己的班子。”
王亞樵抬眼：“大帥的意思是......”
“情報機關不止是聽風。盯梢。抄名單。”
“策反。滲透。瓦解。清除，都是分內事。”
“東北境內，你有權先斬後奏。”
“凡通敵者，立斃。”
王亞樵沉默兩秒，緩緩點頭，手指在桌沿輕輕一叩。
這個情報機關，倒有些像明朝的錦衣衛。
若真按馮昊所言鋪開，他在新奉系裡的分量，自然非同一般。
“你手下有兩股力量：旅滬學會，斧頭幫。”
“旅滬學會逐步轉向情報蒐集。”
“斧頭幫精幹人員專司刺殺。暗殺。”
“其餘非核心成員，照舊維持幫內日常運轉。”
“奉天須在江浙設一中樞。”
“日後，關外以奉天為基，華北以北平為樞。”
“東南以上海為基，西南以昆明為樞。”
“大西北則以伊犁為樞。”
“西南。西北兩地，尤須盯緊。”
“若有餘力，可提前向東南亞。中亞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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