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馮昊眉頭一擰，“我命人封了帥府，只准進不準出。”
“只要不出門，由他們折騰。”
“啟稟大帥。”
陳錚語速加快：“帥府衛隊旅一營聚眾，揚言護送幾位張夫人赴關外。”
“現正與警衛營對峙在帥府門口。”
馮昊臉色一沉。
剛掌權不久，若傳出苛待張雨亭遺孀的訊息，東三省上下怎麼看他這個新任大帥？
荒唐！
“誰在帶頭鬧事？”
本就為日軍壓境焦頭爛額，又撞上這檔子事，馮昊火氣直衝頭頂。
新官上任第一天，就拿老帥家眷開刀？
訊息傳出去，奉天百姓唾沫都能淹死他。
人心散了，還怎麼擋外敵？
“領頭的是衛隊營長榮燁，榮臻的長子。”
陳錚聲音低沉，“衛隊營五百人，全配湯姆森衝鋒槍，火力極強。”
馮昊心頭一凜。
三百多支湯姆森，在城裡巷戰，抵得上一個整編團。
不愧是張小六子的親衛，裝備比正規軍還硬。
這麼好的槍，不用來打日軍，倒在這兒堵自家大門？
“榮臻之子，榮燁......”
他低聲重複一遍，眼神冷了下來。
現任東北邊防軍司令長官公署中將參謀長。
抗戰初起，就是此人把長官公署撤到錦州。
東三省防線因此驟然失序，潰得毫無章法。
後來日軍佔了華北，他第一個投靠，1943年進了汪偽政府，當了高官。
“傳令......警衛營集合，包圍帥府。”
馮昊聲音不高，卻字字落地。
北大營一役後，警衛營缺額已由美械一團補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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