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警備1師，單是北大營那五萬簽到精銳，誰敢動馮昊一根手指頭？
“嗯？”
石原莞爾瞳孔微縮。
他沒想到，自己的陽謀，在馮昊這兒竟像砸進深潭的石子，連個響都沒聽見。
這人真不怕剛拉起來的隊伍臨陣潰散？
“行了，戲看夠了。”
馮昊擺擺手，起身往回走，“要打就快打，打完我還得睡。”
他背影筆直，踏著碎光走向己方戰壕。
石原莞爾望著那身影，眼底寒光一閃。
若非此人橫空出世，奉天早就是大東倭帝國的囊中物。
但他沒動。
三十米距離，他敢動手，自己也活不過半秒。
奉軍真沒準備？
早在馮昊踏出指揮部那一刻，警備1師直屬重炮營的三十二門重炮，炮口已全部鎖定他所在方位。
一輪齊射，渣都不會剩。
......
“殺......給......給......！”
馮昊剛退回掩體，板垣徵四郎的進攻命令已從日軍陣地上炸開。
“咚！咚！咚！”
炮聲轟然響起。
炮聲低沉，震得百米內地面發顫。
關東軍兩個步兵聯隊配屬的炮兵中隊同時開火。
八門七十五毫米野戰炮。十二門九二式步兵炮齊射升空。
炮口噴出橘紅火光，映亮了整條防線。
“咻......！”
夜色裡，二十枚炮彈拖著白亮尾焰，劃破天際，如流星墜地。
尖嘯聲撕開寂靜，傳遍十里。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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