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挺勃朗寧輕重機槍同時噴火，湯姆森衝鋒槍的短促連發混在其中，橘紅火焰連成一片，照得夜空發亮。
子彈不是飛，是潑......潑向那片屎黃色的潮水。
太近了，根本不用瞄準。
“嘶......嘶......嘶......”
人體被撕開的聲音密集得像雨打芭蕉。
碎肉橫飛，血霧騰起，前排鬼子倒下時連哼都來不及。
這一輪掃射，三百多人當場沒了人形。
奉天兵工廠堆著上億發7.62毫米尖頭彈，馮昊沒讓改槍......加蘭德還是原裝，單發。連發隨心切，全師上下一律按連發打。火力密度壓過普通美械部隊，逼近二戰後期美軍主力師的水準。
關東軍再精，也扛不住這個打法。
“咻！咻！咻！”
鬼子反應得快。一輪吃虧，立馬散開，迫擊炮。擲彈筒四處找掩體，火力點對準奉軍正面壓制。
爆炸接二連三，火光吞掉不少陣地輪廓。
趁著間隙，鬼子機槍也壓上來了。
五百米內，雙方火力撞在一起，子彈在空中對穿，織成一張死網。
“噗！”
有人中彈倒地，但沒一個往後爬。
鬼子機槍啞火快......勃朗寧壓著打，他們輕重機槍剛冒頭，轉眼就被打廢。
“砰！砰！砰！”
夾在機槍聲裡的，是加蘭德的節奏感。近三千支半自動步槍齊射，既補了遠距精度，又分擔了火力缺口。
原東北軍的老兵打得慢些，可瞄得準，千米外照樣見血。
地上全是紅的，十里之內不見完屍。
傷員抬下去，城門內預備隊直接頂上，戰線沒松一分。
鬼子那邊，只要倒下，就再沒起來的。
戰局此消彼長。
雙方的攻守態勢愈發清晰。
天平迅速傾向奉軍一方。
“打得好！繼續壓，不許鬆口！”
前沿陣地指揮部內，一團長曾國軒舉著望遠鏡，視線掃過前方......一排排日軍應聲倒地，血浸透焦黑的土地。他嘴角繃緊，眼神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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