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好！”
嘩啦一聲，所有人立正敬禮，動作乾脆利落。
吳施秉手抬得最高，指尖繃得發白。
“辛苦了，稍息。”馮昊回了一禮，聲音平實，沒拖腔，也沒刻意提氣。
他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的臉，沒停頓，也沒多看誰一眼，卻讓人覺得被看了個透。
“剛才聽你們聊裝備？”他問。
“是！”有人搶答。
“奉天兵工廠，眼下是亞洲最大的。”馮昊接著說，“以前產的東西老些，那是舊班子沒理順。往後不一樣了......槍炮。戰車。坦克。飛機，都自己造。”
他頓了頓：“別人有的，咱們要有；別人沒有的，咱們先有。”
人群裡響起幾聲短促的吸氣聲，有人下意識摸了摸肩上的新式步槍皮帶。
“訓練繼續。”馮昊拍了下吳施秉胳膊，“別耽誤工夫。”
說完轉身就走，警衛跟上，步伐一致，沒半點遲滯。
直到那身影拐過營房拐角，才有人悄悄撥出一口氣，肩膀鬆下來半寸。
其實馮昊本不必來這一趟。
可新裝備一換，官兵們嘴上不說，心裡都在琢磨：這些玩意兒哪兒來的？怎麼比日本人的還新？怎麼連歐洲都沒見列裝的型號，咱營裡已經拉出來練了？
堵不如疏。
與其等閒話傳開再壓，不如先把根扎穩......奉天能造，而且正在造。
等第一批國產火炮在靶場轟響，等第一輛自產坦克碾過演訓場，所有疑問，自然落地無聲。
“大帥，去警衛師指揮部？”
“不去。”馮昊搖頭，“隨便走走。”
一行人便沿著營道緩步而行。
看步兵推著新式迫擊炮做快速部署，看裝甲兵鑽進塗著迷彩的戰車，看通訊兵蹲在電線杆下除錯電臺。
兩小時過去，馮昊駐足片刻，點點頭：
“嗯，還不錯。”
馮昊微微點頭，神色平靜。
警衛師的訓練進度尚可。
偵察團和突擊叢集的老兵多數已任基層軍官。
那些打過上回硬仗的人，眼神里透著股子利落勁兒，說話做事都帶分寸。他們盯士兵練得緊，不是為立威，是知道......平時多流一滴汗，戰時少濺一捧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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