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學生們盯著眼前鐵甲長龍，齊齊嚥了口唾沫。
男生們眼發亮，拳頭攥緊......
當兵就該開這種車，撞過去，壓過去，把鬼子碾進土裡。
這正是馮昊調裝甲部隊來接人的原因。
空軍待遇好，吃穿用全是優等；
裝甲兵卻天天悶在鐵殼裡，夏天熱得喘不上氣，冬天凍得手指發木。
若不讓人親眼見一回這陣勢，誰願主動選這條路？
可裝甲部隊終究要人......識字。算術。能看懂圖紙。會記彈道引數的人。
就像飛行員，連經緯都分不清，怎麼駕機升空？
“踏。踏。踏。”
馮昊跳下車，軍靴踩在水泥地上，聲響清晰。
“不知大帥親臨，卑職有失遠迎，懇請降罪！”
南站鐵道守備團長快步上前，立正敬禮。
陶嶽與一師官兵也隨即肅立。
“我不是外人，禮數免了。”
馮昊略一點頭，抬手示意，“帶我去見學生。”
軍隊講規矩，他不攔；
但此刻，他只想快些把人接走。
這種官式寒暄，他向來不喜。
軍隊是刀尖上的力量，只認實力，不講虛禮。
若連軍中也沾上舊衙門那套規矩，按年資排座次。論輩分定高低，那就離潰散不遠了。
“是！”
警備一師三團營長陶嶽應聲而動，引著馮昊朝學生隊伍走去。
“帶他們上車。”
馮昊目光掃過人群......幾十個青年男女站在操場邊，衣著樸素，眼神卻亮，脊背挺得筆直。他嘴角微揚，沒說話，只點了下頭。
士兵立刻上前，幫著搬行李。扶人登車。卡車引擎陸續轟鳴，車斗里人挨著人，揹包摞在腳邊。馮昊轉身登上0裝甲車，車隊調頭，捲起一道灰黃塵線，駛向奉天。
初到奉天，暫住北大營。那裡是警衛師駐地，操場上晨訓剛歇，槍架還列在靶場邊。先讓他們看幾日訓練，再分派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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