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昊目光一轉：“是你哥讓你來的？”
高志航沒否認，只點頭。
馮雍向來不繞彎。北平這批學生裡，有清華機械系的，有燕京物理系的，還有輔仁學航空工程的......他早盯上了。
“全撥給你們，不行。”
“軍需處先篩一輪，體格。文化。政審過三關，剩下的，你挑。”
馮昊說完，手指在桌沿輕叩兩下。
他知道空軍拼什麼......不是飛機數量，是活人。東倭全國幾十個飛行俱樂部，三年訓出三千多飛行員；奉軍去年全年結業的，不到兩百。坦克手可以速成，拖拉機司機練三個月就能壓火線；可一個能獨立起降。編隊作戰的飛行員，沒兩年紮實訓練，上天就是送命。
“是，謝大帥。”
高志航敬禮，轉身時腳步比進來時快了半步。
“新兵補充歸預備役司令部統管，散會。”
馮昊起身，朝門口邁了一步。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
王亞樵跨進門檻，軍靴踏地聲急而重，手裡電文還沒展開，聲音已到：“大帥，東倭急電......”
“關東軍第二師團補充隊及戰車大隊，已抵旅順港。”
“第三。第五師團主力，進駐新義州。”
“兩個飛行聯隊，今晨落地旅順機場。”
滿屋人同時止步。
馮昊停住，沒回頭，只問：“電報來源？”
“旅順站。新義州站。旅順機場潛伏組，三線同報。”
空氣沉了一瞬。
十萬日軍，兩天之內壓至奉天省邊境。比預估提前整整五天。
“第二師團也來了？”
馮昊開口就問。
“大帥！”
王亞樵立正，聲音平直：“情報核實無誤。”
“關東軍第二師團主官是板垣徵四郎。石原莞爾。”
“關東軍司令官親自向東京軍部申請增兵。”
“第二師團接替駐朝第二十師團，將對我軍發起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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