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原突然開口。
他盯的一直是炮兵。
步兵反覆求援，說明原有炮火已失能。
“將......將軍！”
那名大佐喉結一滾，低頭回話：
“十分鐘前，我軍炮兵對支那陣地實施覆蓋射擊。”
“遭對方猛烈反擊。”
“全部炮兵單位，覆滅。”
“現在支那炮火正在延伸射擊。”
“前線傷亡極大。”
“八嘎呀路！”
寺內壽一猛地一掌拍在桌沿。
對面不過一個團。
第五師團所有炮火齊射，竟被當場打啞？
這群人，腦子進水了？
所有火炮都被打掉了。
若非軍部臨時配屬了一支獨立野戰重炮聯隊，第五師團接下來根本沒法打。
“師團長閣下！”
“聽炮聲，對方有150毫米重炮。”
“支那人動用了最後的炮兵力量。”
“這時候開火，獨立野戰炮兵聯隊正好能接上。”
“等他們沒了炮火掩護，奉軍只能捱打。”
參謀長林野原立刻開口。
他盯著地圖，語速平穩，沒有多餘動作。
寺內壽一齣身華族伯爵，林野原卻是中下層商賈子弟。戰功對他而言不是升遷捷徑，而是唯一齣路。若第五師團率先攻進奉天，他的名字就能寫進陸軍省人事檔案的前列。
但寺內壽一沒立刻應聲。
他始終覺得對面不對勁......這麼快亮出底牌，像把刀子直接遞到別人手裡，不像奉軍作風。
可炮聲越來越密，震得指揮部桌上的搪瓷杯嗡嗡作響。再拖下去，未接敵先折損過半，師團建制都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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