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日軍獨立野戰炮兵聯隊徹底啞火。
奉軍警衛師機械化一團也打得只剩兩門105毫米榴彈炮。十三門75毫米野戰炮。
其餘迫擊炮因便於拆卸轉移，多數倖存，只是射程與威力遠不如身管火炮。
全都守住了。
三個小時激戰結束。
奉軍前沿陣地。
橫七豎八躺著屍體，血浸透了土層。
有的彈坑裡積著暗紅的水，淺淺一層。
人形尚完整的，只剩斷手。斷腳。半截胳膊......其餘的，早被炮火撕碎，混進泥裡，看不出原來模樣。
中午十二點整。
槍聲停了，炮聲也停了。
兩邊都沒再動。
......
奉軍警衛師指揮部。
“報告師長！”
“一團端掉了小鬼子的炮兵。”
“前沿守備部隊傷亡大。”
“一個半營打沒了。”
師部副官把戰況報給陳錚。
陳錚剛聽完前半句還有點鬆動，後半句落下來，他沒再開口。
贏是贏了，但警衛師就三個機械化步兵團。
一個上午，摺進去半個團。
照這打法，三天？怕是兩天都懸。
“接一團！”
他抬手就抓起電話，撥通前線。
“喂，師長，我是明成遠。”
聲音啞，喘得急，但字字清楚。
“第五師團還沒全到，後面還有兩個師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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