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重迫擊炮連，就地佈防，三角構陣。”
“正面壓住，掩護步兵！”
“是！”
......
東倭第五師團指揮部。
寺內壽一和參謀長林野原並排坐在桌邊，面前攤著一張作戰圖。
“師團長閣下！”
林野原合上手裡的記事本，“上午戰損八千三百餘人。”
“直屬野炮聯隊覆滅。”
“獨立野戰炮兵聯隊覆滅。”
“第一。第三。第七步兵聯隊均遭重創。”
寺內壽一沒說話，手指在地圖上第五師團進攻軸線上慢慢劃了一道。
炮沒了。
所有炮都丟了。
沒有炮，拿什麼撕開奉軍的防線？
“林野君。”
他抬起頭，“支那奉軍，比預想的硬。”
“雙方炮兵對轟兩小時。”
“我方炮兵率先被打光。”
“足見對方炮戰能力與戰鬥韌性之強。”
“關東軍此敗，絕非偶然。”
寺內壽一聲音低沉。
大東倭帝國皇軍炮兵打過日俄戰爭，是公認的精銳。
歐美列強也從未輕視過這支力量。
可就在遠東這片被他們視為落後的土地上，一支地方軍閥部隊，竟把皇軍炮兵壓著打。
奉軍成軍不足半月。
從散兵遊勇，硬生生打出不輸皇軍的火力密度與協同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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