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出口的那句是：就算五千頭豬排成陣，也得讓人費點勁才能趕散。
“參謀長閣下！”中尉喘著氣，“支那軍出動一百餘輛戰車突襲，空中還有戰機協同。”
“我方火炮全部失聯。”
“重機槍打不穿對方裝甲。”
“防線......根本沒立住。”
“戰場已成單方面絞殺。”
田村雄二與林川秀對視一眼，各自瞳孔一縮。
撤。
這個念頭幾乎同時浮起。
奉軍戰車如此兇悍，連第四師團都扛不住，眼下這支只剩半數兵力的聯隊，拿什麼擋？
“聯隊長閣下！”林川秀壓低聲音，“關東軍急電......命我部即刻撤往旅順。”
“三支師團均已陷入重圍。”
“再不走，全員玉碎。”
這話戳中要害。
田村雄二出身寒微，參軍不是為殉國，是為活命。升官。娶妻。養女。
大佐銜剛到手，家裡新添的閨女還不會叫爹。
讓他現在去填戰壕？不如去撞牆。
“第一中隊掩護聯隊部。”
“全隊向旅順方向突圍。”
“儲存實力，待命再戰。”
話音落下，指揮部裡所有人齊刷刷盯住他。
“哈伊！”林川秀應聲領命。
通訊兵轉身奔出，電報聲。腳步聲。傳令聲接連響起。
1931年9月28日下午三點。
奉軍戰車叢集正面撕開第四師團防線。
馮昊率一萬憲兵繞後穿插，在其退路節點猛撲。
第四師團重火力盡失，士兵未見坦克先亂陣腳。
裝甲團碾過戰壕，壓垮工事，第四師團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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