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團，清點火力點。”
警衛師長陳錚眉頭一皺。
小鬼子拼得狠，奉軍傷亡不小。
他直接下令：裝甲團前壓，先打掉火力點；步兵跟在坦克和裝甲車後面清陣地。
速度慢些，但人能少死。
“是！”
話音剛落，一百餘輛坦克。裝甲車齊頭推進。
十分鐘不到，第二十師團剩下的半個聯隊沒了。
奉軍官兵衝上去，火力全開，打得東倭兵抬不起頭。
接著，裝甲部隊掉頭合圍，把第五師團殘部堵死在白塔鋪西面窪地。
師團長寺內壽一，連同所有將校，全被圈在中間。
下午三點出頭，硝煙淡了，風也停了。
只有那一片地方，還透著股鐵鏽混著焦糊的味兒。
“丟槍！”
寺內壽一盯著眼前黑壓壓的奉軍，聲音乾澀，抬手一揮。
再打下去，不過是多添幾具屍體，給對方多一個殺俘的由頭。
對東倭兵來說，投降是恥辱。
可活命，比臉面實在。
幾乎同時，上萬憲兵也圍住了第四師團。
一眾將官沒怎麼猶豫，當場繳械。
下午三點半，白塔鋪三公里內，槍聲斷絕。
這場打了一天一夜的大仗，到此收場。
奉軍贏了。
......
陽光曬得地面發燙。
血滲進土裡，幹成暗褐色，腥氣還在。
馮昊帶著陳錚等人，踩著彈坑和碎石往前走。
地上全是屍首，缺胳膊少腿的佔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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