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奉軍最前沿陣地，右翼。
陳錚隨警衛師部人員抵達時，火場尚未熄盡。
凝固汽油彈燒過的地面仍泛著暗紅餘光，焦黑人影散落在戰壕邊緣。
他駐足看了一會，才折返指揮部。
剛進門，就見馮昊坐在桌邊，手裡拿著一份電文。
“大......大帥？您不是剛走？”陳錚一怔。
“走了又回來。”馮昊放下紙，“凝固汽油彈嚇得住他們一時，嚇不住一世。”
“日軍不會停。今晚很可能再攻。”
“天陰，無月，適合夜襲。”
陳錚立刻接話：“已下令，入夜前在前沿三十米佈設絆發雷與跳雷，重點覆蓋三處可能接近路線。”
“好。”馮昊起身，拍了拍他肩，“盯緊聽音器，注意炮火延伸節奏。”
說完，他朝門口走去，兩名警衛隨即跟上。
打仗不靠多說，靠臨陣決斷。
馮昊走後，陳錚立刻下令前線調整防線。
警衛師的預備兵員同步開赴前線補位。
重點是一團......正面硬扛了一整天，建制已近殘破。
再不增援，下一波攻勢就頂不住了。
......
下午六點。
天色轉暗。
黃海與渤海交匯處，一艘星條旗貨輪平穩航行。
客艙裡，張孝淮忽然開口：“閆局長，到奉天還有多久？”
此前五小時，他和蔣百里已聽閆東來簡述奉軍現狀：十數萬主力。成建制預備役。自產彈藥的兵工廠。整備完畢的機場......奉軍骨架已立。而統帥馮昊，二十二歲，無派系背景，只憑戰功與實績穩坐帥位。
兩人急於見這個人。
“張將軍，一個半小時後進復州灣。”閆東來拱手答。
“復州灣？”
張孝淮與蔣百里同時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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