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垣徵四郎脫口而出：“新兵多，機槍多，怕是奉天兵工廠撐的腰。”
“不。”石原莞爾搖頭，“若只是兵工廠，擋不住三個師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沉沉的夜：“現在，他們槍打得比我們快，彈打得比我們遠，夜戰比我們準。不是裝備差，是差得太多。”
板垣徵四郎猛地抬頭。
“有人在供槍。”石原莞爾聲音很輕，“不是一批，是一批又一批。”
屋內靜了幾秒。
“必須繳獲實樣。”石原莞爾推過一張紙，“另外，增援要立刻到位。國內已無機動兵力。朝鮮那邊......潰得更快。”
他停了一下，拿起桌角的氣象簡報：“明日全天晴。”
“等空軍重返天空，陸空協同拿下奉天，大局可定。”
“奉天，是支那滿洲最後的抵抗據點。”
“一旦攻陷......”
“整個滿洲，就是大東倭帝國的了。”
石原莞爾語調平穩，目光沉靜，話音未落，已似見結局。
“萬歲！”
“天皇陛下萬歲！”
板垣徵四郎應聲而起，聲短而齊。
......
晚十點。
日軍全部退回大本營。
人困馬乏，很快沉入睡意。
沒人留意外圍巡邏隊的腳步。站姿。口令，都比平日慢半拍。
其實，一小時前，所有外圍哨位已被特種團肅清。
此刻巡營的，全是穿日軍制服的奉軍。
“開火！”
冉光明站在高坡上，聲音不高，卻壓住了山風。
八零迫擊炮齊刷刷架好，二十門同時噴焰。
“咚！咚！咚！”
炮彈離膛，拖著橘紅尾跡，劃破夜空，砸進營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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