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任務，是配合他們，把叛軍徹底剜乾淨。”
“一中隊。二中隊......各奔團部，打掉指揮鏈。”
“三中隊......直插於芷山指揮部，人要活著帶回來，或者，只帶首級。”
山坳裡，三個中隊長圍攏在言風身邊，夜風吹得地圖邊角嘩啦響。
言風話不多，說完就轉身檢查自己匕首的刃口。
“是！”
三人敬禮，轉身就走，腳步踩在落葉上幾乎沒聲。
隨後，一千零三十二名特戰隊員悄無聲息地融進夜色，像水滲進沙地，再不見蹤影。
......
清原城外。
叛軍炮兵剛被犁過一遍，警衛師直屬炮兵團立馬轉移目標，炮口一轉，朝步兵群砸去。
炮彈落點密集得連成片，火光一起，人影就沒了。
地上只剩燒焦的布片。半截皮帶。幾顆嵌在泥裡的臼齒。
“準備裝填！”
一團陣地上，十幾門80迫擊炮齊齊調高仰角。
炮手們蹲下身，掀開腳邊黑鐵箱蓋。
箱子裡碼得整整齊齊，全是印著赤焰圖示的凝固汽油彈......彈體漆黑，引信鋥亮。
奉天兵工廠趕工三個月，終於把這玩意兒造出來了；軍火庫裡堆著上百箱，夠打三場硬仗。
仗打到這份上，活命要緊，講規矩？等打贏再說。
“目標......前方敵叢集！”
“三發急促射......放！”
一聲吼，震得附近樹杈上的露水簌簌掉。
沒人猶豫。
炮手接過彈體，一手託底，一手扶彈尾，往炮口一送......
“咚！！！”
沉悶撞擊聲剛落，炮膛火光猛地爆開。
“咻......”
彈體破空而去，尖嘯刺耳，拖著一道淡青火痕，劃出高拋弧線。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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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兩和方前正向砸彈油汽固凝，火噴口炮，齊炮擊迫門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