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那個穿灰綢長衫、戴圓框眼鏡、精幹利落的中年人，不是閻老西還能是誰？
“志舟兄！”
“甫澄老弟！”
另一頭，兩個穿灰布軍裝的漢子也正熱絡招呼。
正是西川劉湘、雲南龍雲。
邊上還站著二十九軍的宋哲元，帽簷壓得低，話不多，但眼神沉穩。
五大勢力的當家人，一個不落，全到了。
“嘀……嘀……”
忽聽兩聲短促鳴笛。
眾人齊齊抬頭。
一隊軍車由遠及近，氣勢沉穩，碾過地面發出低沉聲響。
打頭那輛是軍綠吉普，車身漆著一條血紅盤龍，鱗爪張揚，看得人脊背一緊。
車隊剎住，車門一開。
一個穿草綠軍裝的年輕人跳下車，肩背挺首，眉目清朗，走路帶風卻不顯張揚。
“嗯？”
在場諸位眼皮齊齊一跳。
這年月，這地方，這張臉……除了奉軍大帥馮昊，誰還能這麼坦蕩站在這兒？
“諸位。”
馮昊抬手示意，聲音不高，卻字字入耳：
“我是馮昊，奉軍這邊，歡迎各位駕臨。”
“酒席己備好，煩請移步司令部。”
他朝前半步，伸手引路。
閻錫山沒多問，李宗仁拍了拍白崇禧肩膀，一行人笑著上了車。
既來了，就別端著；看人家怎麼擺局，再掂量自己怎麼接招。
至於安危？真要出事，丟臉的是奉軍，不是他們。
馮昊能坐穩這個位子，不至於在迎客這事上掉鏈子。
車隊駛離機場，奔奉天城裡去。
車上眾人靠窗而坐，目光掃過沿路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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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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