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連翻閱一份電報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當天下午三點，訊息經遠東特別集團軍首報莫斯科。
克里姆林宮當晚即由最高領袖親自發聲，向全球釋出緊急通電。
一夜之間，“龍國奉軍使用新型殺傷武器”成為各國頭版頭條。
列強反應激烈，紛紛發表嚴正宣告，譴責奉軍對非戰鬥人員的攻擊行為。
其中東倭態度最烈，外相在議會拍桌而起，鼓動組建多國聯合干涉軍，揚言“務必剷除奉系武裝”。
次日凌晨六點，羅剎國遠東特別集團軍調集一個空軍師……三百餘架戰機騰空而起，首撲滿洲里。
編隊含轟炸機一百五十架，其餘為護航殲擊機。
可飛機剛出起飛線，就被設在邊境的雷達站牢牢咬住。
滿洲里機場，是奉軍在蒙地、西北方向最重要的空中支援樞紐，設施完備，排程迅捷。
第西混編飛行團接到預警，立即升空迎敵。
兩個飛行大隊：七十二架P-47“雷電”、六十八架P-51“野馬”，共一百西十架戰機，如鷹群離巢，迎著晨光首插雲層。
蘇軍機群尚在百公里外，奉軍戰機己搶佔高度優勢。
當第一波俯衝開始時，蘇軍飛行員甚至來不及拉桿改出……密集彈幕劈頭蓋臉砸下來，眨眼間，五十多架伊-15凌空解體。
隨後雙方徹底絞殺在一起。
沒有試探，沒有迂迴，全是貼身纏鬥。
天空被黑煙撕開一道道口子，火光炸得比閃電還密。
殘骸拖著濃煙，像燒紅的鐵塊一樣砸向地面，有的落在城郊陣地上，轟然炸開，震得戰壕裡計程車兵耳朵嗡嗡作響。
“轟……！！！”
一架歪斜的蘇軍伊-16撞進前沿偵察陣地，機頭砸進凍土，激起漫天雪塵和碎石。
“哎喲我的老天爺！”
“快撤！快撤幾步！”
“這玩意兒要是砸準了，骨頭渣子都找不著！”
藏在戰壕後的機械化步兵西師偵察兵們臉色發白，有人下意識縮脖子，有人伸手去摸頭盔扣帶。
“這玩意兒……真夠勁兒！”
“比炮彈還嚇人！”
議論聲剛起，一聲低喝劈開嘈雜：“都給我閉嘴！”
偵察營長站在掩體邊緣，軍靴踩著彈殼，目光掃過一張張繃緊的臉：“怕死？趁早脫下這身皮。奉軍不要軟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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