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東方將軍……馮大帥！”
他剛落地，便迎上前，聲音洪亮，雙手微抬致意。
“公使閣下，幸會。”
馮昊頷首還禮，語調平實：“我代三千萬東北父老、百萬奉軍將士，歡迎遠道而來的貴客。”
事實上，自清末以降，龍國各路軍閥對日耳曼人始終抱有善意。
畢竟，在列強之中，唯日耳曼未曾在龍國土地上動過刀兵，也從未索要租界或特權。
陶德曼臉上笑意立起，眼角舒展。
若非顧及外交分寸，他幾乎想伸手拍馮昊肩膀……這念頭一閃即收。
此前，日耳曼使團同英、法、美諸使一樣，被晾在司領部外枯等數小時，連馮昊影子都沒見著。
就在陶德曼收拾檔案準備返程金陵時，督軍府的電報來了。
那一瞬，整個使團譁然起身，連隨員都忘了戴手套。
他們清楚：這位剛打垮東倭、擊退羅剎的奉軍統帥，手裡攥著最先進的戰機圖紙、最急缺的火炮訂單，更攥著遠東格局的鑰匙。
“諸位，請……”
寒暄幾句，馮昊親自引路，將日耳曼一行帶進會議室。
張孝淮、趙鎮藩並肩隨行，腳步沉穩。
陶德曼率先邁步進門，身後隨員無聲跟進。
這些人，個個能說流利東北官話，熟讀《孫子》，懂奉天城門朝向，連張作霖當年在新民屯練兵的舊營盤都去過三趟。
……
眾人落座，茶未沏滿，張孝淮己開口：
“公使閣下，貴國與我國素有往來，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諸位千里而來，總不是單為喝杯熱茶。”
“實不相瞞，我軍急需一批大口徑要塞炮……替下旅順、釜山舊炮。”
“今日相邀，正是為此。”
“若有想法，儘可首說。”
奉天兵工廠眼下最大能造240毫米榴彈炮，可對付東倭鐵甲艦，遠遠不夠。
要壓住海面，至少得300毫米以上重炮。
海參崴那門350毫米巨炮，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東倭就在眼皮底下，隨時可能登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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