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昊兄！”
“實不相瞞，我早有意揮師入關。”
“眼下關內部隊正逐次擴編……多倫駐蒙疆集團軍十萬；熱河第三軍、察哈爾第西軍，各轄三萬；唐山第一軍五萬整。”
“二十五萬大軍，隨時可動。”
“29軍這些年輾轉依附，糧餉常斷，連吃飽飯都成難事，還怎麼扛槍守土？”
“剛接手平津與冀省，可地方早被搜刮得灶冷鍋空，連老鼠都不願多留。”
“張廷樞的錦州部隊，明昊兄該聽說過吧？打得多硬，活得有多穩。”
“只要29軍肯來奉天，槍炮彈藥，一律照奉軍標準配齊。”
“我用什麼，你們就用什麼。”
“另設警備軍編制，五萬人額，番號單列，不併入他部。”
馮昊拍了拍胸口，語氣篤定：“我說到，就做到。”
“這……”
宋哲元垂眼片刻，喉結動了動，沒應聲。
東北軍獨立第12旅的事，他清楚得很……擴編為機械化步兵師，裝備不輸裝甲部隊；漢城一役打出威名，張廷樞如今己是軍界新銳。
說不眼熱，是假的。
可29軍六萬人馬，老弟兄、舊派系、舊規矩，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事，不是他一個人點頭就能落定的。
“西北軍，曾是龍國近代最硬的一支勁旅。”
“當年沙俄軍官見了都要敬禮，不敢輕言交手。”
“明昊兄真打算讓它就這麼散了？”
“西北幾省，自西北軍撤出，蘇聯通報的邊境摩擦，一年比一年多，一次比一次深。”
“這些，你當真聽之任之？”
馮昊話鋒一轉，語氣沉了幾分。
其實，西北軍前身，本是北洋政府應協約國之邀所建參戰軍，資格比國府建軍還早十年。
歷史不是紙，寫完就燒；一支隊伍的根子，扎進的是人心，不是地圖。
正因如此，宋哲元他們骨子裡那份硬氣，從來不是裝出來的。
“馮老弟！”
“你這一問，倒真把我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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