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不高，但字字落地有聲。
“是！”
蔣百里應得響亮。
宋哲元一露面，他心頭就是一震。
29軍雖被打散過，可當年鐵蹄踏遍河西走廊，誰不服？誰敢擋？
他默數一遍：東三省、朝國、蒙、熱、察……奉軍己控五地；
晉綏、秦北、兩廣、川康滇黔……盟友穩守八處；
若再拿下甘青寧、疆……十九塊地盤，三面包圍國府僅剩的七省。
兵不血刃，大局己定。
這盤棋，下得穩，也狠。
“哲元兄，”馮昊轉向宋哲元，語氣一轉，“第五軍，準備得如何？”
“稟大帥！”
宋哲元腰桿繃首，語速鏗鏘：“現編西個師……警備第11師、第12師、第13師、第14師。”
“張自忠帶12師，趙登禹管11師，馮治安領13師，吉星文掌14師。”
“整九萬兩千人，彈藥足，士氣滿，隨時待命。”
馮昊頷首：“幹得好。”
西北歷來是龍國脊樑。
民風烈，士卒悍，關中沃土養得出秦漢雄兵。
古話說得明白：西北不定，天下難安。
原先給29軍只批了一個軍的編制，可馮昊早悄悄按兩個軍的規格配齊了槍械、輜重、教官……只等一聲令下，便能裂土開疆。
十萬全副武裝的兵員，足以蕩平整個西北。
而這支力量真正的重心，並非馬家軍，而是盯緊邊境那頭虎視眈眈的威脅。
“大帥！”
“警備第五軍的編制，未免太厚實了。”
“再者，西北三馬手底下，攏共數萬騎兵。”
“我軍縱然能拿下五省，可這麼大片地盤，真要一寸寸守下來，怕是顧不過來。”
蔣百里話音剛落，滿屋子人齊刷刷轉向馮昊。
一個近十萬人的軍級單位……確實太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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