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代價，必須有人扛。
“是！”
嚴毅沒再勸，轉身出門。
十一點十分。
雙方正啃乾糧、灌涼水時，一支奉軍己悄然繞過滿洲里城區，從左右兩側潛入蘇軍側後。
正面槍聲未歇，側翼鐵鉗己悄然合攏。
中午十二點。
日頭當空。
五公里內，血腥味濃得嗆喉。
蘇軍第42步兵師中將師長阿歷克塞坐不住了，下令發起總攻。
黃褐色人潮再次鋪開，如潰堤泥流。
“轟！轟！轟！”
可剛往前挪不到八百米，炮彈就砸進了佇列。
二十多門迫擊炮輪番轟擊，炸得蘇軍陣形大亂，人馬翻騰。
剛填飽肚子計程車兵被掀翻在地，斷腿橫飛，腸肚灑了一路。
一分鐘不到，幾百號人沒了影。
阿歷克塞攥緊望遠鏡，指節發白，嘴唇抿成一條灰線。
兩個整建制步兵營，在一輪炮火裡，沒了。
步兵第西十二師全數壓上，三千人己是能調動的全部力量。
若再拿不下滿洲里，他便再無翻身之日。
羅剎國對戰敗將領向來只有一條路……全家槍決。
“傳令炮兵，開火！”
“我要他們死，一個不留，全死在我眼前！”
話音未落，阿歷克塞雙眼佈滿血絲，嘶吼而出。
蘇軍炮兵團的大口徑火炮早打光了彈藥，但陣列中尚存幾門迫擊炮，還剩些零星炮彈。此刻盡數傾瀉而出。
“咚！咚！咚！”
沉悶的炸響接連響起，震得地面微顫。
遠處火光騰起，安德廖沙站在戰壕邊，喉結滾動了一下……那不是觀望，是等著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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